于意連看著李意漿落落大方的樣子,微笑著點了點頭。
“對了,你們是來做筆錄的?”
“嗯,對,麻煩于叔叔了。”
“這麻煩什么啊!撞你的當事人就在里面,你們商量商量,能私了的話簽個字你們就可以走了。”
“嗯,好的。”
于意連將兩人帶到房間里,就走了,給了兩方私聊的空間。
邵振南將門關好轉身,就看見李意漿蒼白的臉色。邵振南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女人,他并不認識。
“怎么了?”邵振南關心地問。
李意漿沒回答,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個女人身上,李意漿絕望了。
怎么會是她?怎么會是她?
張春萍看著走進來的李意漿,眼里的恨意怎么也藏不住,想到自己丈夫死后的慘狀,想到自己兒子被逼的樣子,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但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做什么,現在她是弱方。
邵振南察覺到了不對勁,摟住李意漿的身體,感覺到她在陣陣顫抖。
邵振南一慌,又去看了那個女人,自己的確不認識,但她和李意漿一定認識,因為兩人的眼里都盈滿了淚水,至于眼淚的性質,邵振南就無從知曉了。
“漿漿,還好嗎?要不我來談?”
李意漿一把抓住邵振南的手,眼中竟充滿了祈求。
“振南,私了,我不要賠償了,帶我離開這,好不好?”
邵振南沒有拒絕她的理由,沉默地拉著她走了,只是最后疑惑地看了一眼那個女人。
走出警局,李意漿又恢復了冷漠的樣子,送開了邵振南的手。
“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
邵振南執意拉住李意漿的手,態度也略顯強硬,“我送你。”
李意漿看向邵振南,臉上充滿了脆弱。
“你讓我靜靜好不好?”
看著李意漿痛苦的眼神,邵振南慢慢松開了自己的手。
看著李意漿坐上了出租車,邵振南心里充滿了擔憂。
回頭望了望警局,邵振南又走了進去。
打開剛才的房門,張春萍還呆滯地坐在原地。
“你認識漿漿。”邵振南的語氣充滿肯定。
張春萍搖了搖頭。
“你一定認識她。”
這時,張春萍才開始打量起邵振南。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什么人不重要,你對她做了什么。”
張春萍搖了搖頭,像是嘲諷般地說:“我能對她做什么?”
“不過”,張春萍又說,“別和她扯上關系,不然你會倒霉的。”
“哼,我要倒霉早幾十年就倒霉了,還用等到現在?”邵振南一臉不屑。
“你到底是她什么人?你對她做了什么?”
之后,邵振南又問了很多問題,張春萍都一概不答。
邵振南看的確問不出什么,只能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邵振南一直在想,李意漿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怎么會認識自己不認識的人,難道是消失的五年,還是在她很小的時候。
邵振南感到挫敗,到底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