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紫彤更慌了,拉起李意漿的手,“老師,我以后不亂跑了!叔叔都和我說了,這樣做是不對的。”說著也跟著哭了出來。
李意漿擦了擦眼淚,抱著吳紫彤悶悶地說:“紫彤,以后不能亂跑了!爸爸媽媽和老師都會擔心的,好不好?”
“嗯。”哽咽的女童音瞬間融化了李意漿的心,手將吳紫彤抱的更緊了。
沒一會兒,吳紫彤的爸爸媽媽就找來了,聽到自己的女兒因為想吃冰淇淋偷偷地跑出去,頓時又笑又怒,拉著小孩的手連忙給在場的老師鞠躬道歉。
人漸漸散了,只剩下邵振南和李意漿。
李意漿有些尷尬,畢竟是邵振南將吳紫彤帶了回來,自己還吼人家。
抬頭偷偷看了一眼邵振南,沒什么表情,看不出什么。
“那個……剛剛……謝謝你啊!還有……對不起。”李意漿扭捏地開口。
看著低著頭的李意漿,邵振南挑了挑眉,眼里帶笑,語氣卻低沉:“是嗎?沒看出來,剛剛某人還讓我閉嘴呢?”
李意漿頭低得更低了,“對不起嘛!剛剛太著急了。”
“我可是丟下工作把孩子給你送來,結果人家還不領情。”
“你行了啊!我都道歉了!”李意漿看自己道歉,邵振南還不依不饒,頓時暴脾氣就上來了。
結果一抬頭,看見邵振南明顯裂開的嘴角,微微一想,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抓住邵振南的衣領,將他往下一抓,就想將手放在他的耳朵上。
突然,動作一頓,慢慢放開了邵振南的衣領。
剛想說什么,不想邵振南往前邁步,將兩人的距離拉到了咫尺。
“怎么不動了?剛不是挺囂張嗎?”
李意漿下意識往后退,卻被邵振南一把摟住,再無法動彈。
“嗯?”邵振南繼續發問。
李意漿低下頭,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這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還有,漿漿,告訴我,你的心里真的沒有難以忘記的人嗎?”
李意漿用力一掙,往旁邊一站,抬頭望著邵振南,“振南,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沒有就是沒有,以后別來找我了。”
說完,轉身就走。
“怎么可能過去?漿漿,從你和我在一起那天起,只要你未嫁我未娶,我倆都不可能過去。”
李意漿步伐微微一頓,再次快步離去。
邵振南站在原地,望著李意漿離去的背影,看了看頭頂的陽光,竟覺直刺神經,仿佛要將眼淚都給逼了出來。
“滋滋——”
“喂?”
“嗯。”
“好。”
這是,恰巧下課鈴聲響起,邵振南看了眼一個個奪門而出的孩子,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