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能有今日,青青出的力氣最大,當日的險象終究還是變成了今日的福分”皇后娘娘拉著付青青的手對著眾人說道。
“來,大家一起坐下,好好吃喝一番”皇后招呼著大家坐下,難得的是今日的后宮并沒有出現往日的爭寵,畢竟皇貴妃都已經倒臺了,再也沒有能和皇后對上的人了,這些妃子都還不夠格,現在皇后風頭正盛,誰也不會去做那個冤大頭。
這一天宮中熱鬧萬分,寧灝廣還賞賜了不少的菜到看重大臣的家里面,以示圣眷正濃。
寧安國冊封太子一事當然會告知天下,所以其他小國也不例外。
祝幻國的隱太子當晚夜觀星象,嘴里還吶吶道,這事情怎么有些不對勁呢?這紫微星在寧安國立了太子之后并沒有變得更加亮,著實是有些奇怪,他暫時還參不透為何這個形象如此奇怪。
三皇子府上,大典結束之后,寧澤宇就一直在書房里坐著,不看書也不練字,香凝走進來。
“爺,那邊來消息了,請您過目”香凝把手上的信雙手奉上,寧澤宇當著香凝的面前打開了信,過了一會,寧澤宇把信在蠟燭上點著,直至燃成了灰燼。
“你且去回信,本皇子考慮一下”寧澤宇說道。
“是”香凝深知現在不是打擾寧澤宇的時候,一般寧澤宇一個人在書房的時候,都是他在思考的時候。
香凝剛走,司徒蘭芳就提著一個食盒來到書房,她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寧澤宇的聲音傳出去。
司徒蘭芳提著食盒緩步走進來,身上的華服也已經換成了一件石榴色的家居服,襯得皮膚白皙透亮。
“夫君,聽說您在大殿上喝了酒并沒有吃什么東西,妾身拿來一些小菜和醒酒湯,夫君吃上一些”司徒蘭芳在司徒明道安排的人的培養之下,仿佛脫胎換骨,黃鶯似的聲音酥得人都麻了,就連那身段都是少有的好,她把食盒里面的小菜一道一道的擺在書房的小桌子上。
寧澤宇看著司徒蘭芳的身影,眼里神色莫名,心里止不住的冷笑,沒想到司徒蘭芳連他在大殿喝了酒沒吃多少飯菜都了解清楚了,手倒是伸得夠長的,不過司徒蘭芳背后有司徒明道,這也不算是特別出奇。
寧澤宇起身走到司徒蘭芳的背后,雙手握住司徒蘭芳盈盈一握的腰肢,惹得司徒蘭芳一陣輕呼。
“夫君?”司徒蘭芳很少見寧澤宇這樣主動的,平日寧澤宇一個月只有大概十天呆在她的房里,基本都是司徒蘭芳主動。
寧澤宇沒有說話,把頭埋在司徒蘭芳的脖子上面,深深吸了一口氣,寧澤宇借著酒氣胡亂發作,手上的動作不斷,很快,書房就傳出來一陣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