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達一圈準備回家，美美電話打過來，趙虹很想打發走零一。
零一不知道吃錯什么藥，死賴著不走。
這個人應該有很多事情處理，跑出來玩耍真的好嗎？
來到約定的地方，趙虹看著可憐兮兮的姚珊：“你沒去上課？”
姚珊揉著肚子：“我餓的沒力氣。”
趙虹瞇著眼：“美美說，你和家里聯系過，還告訴家里在什么地方。”
姚珊一臉不好意思：“我是說過，有問題嗎？”
“你家沒給你零花錢？”
“我本來想用卡里錢，發現卡凍結了。”說著，姚珊非常不好意思。
趙虹挑挑眉：“你家里反對你來帝都？”
姚珊猶豫一秒鐘說道：“媽咪不反對，媽咪很希望我上學，能夠融入社會。”
說著，姚珊咬牙切齒：“爸爸不想我來帝都，怕媽咪跟著過來。
那個老男人一定覺得我說多了，讓媽咪想來帝都，凍結卡逼迫我回去。”
“男人都不是好玩意。”零一接一句。
姚珊看著不認識的女孩，一副你很懂的樣子：“沒錯，男人都是王八蛋。
那個老男人知道媽咪過去，就是不說，還裝模作樣帶著媽咪周游世界。
你們說說，不來帝國算個屁周游世界。”
說著，姚珊往四周看看，壓低聲音說道：“我跟你們說，我懷疑老男人催眠媽咪。”
趙虹不是太感謝的喝著汽水問道：“有證據？”
姚珊看著趙虹車里吃的喝的，立即開吃，一邊吃一邊嘟囔：“我和媽咪住在一個小島上，那個老男人不是，經常外出。
還會帶一下奇奇怪怪的人回來。
媽咪每一次和那些人見面，好長一段時間不出門。
最重要的是，媽咪和那些奇奇怪怪的人一起，不說中文。
媽咪中文明明是最好的，偏偏和人交流說小眾語言，我沒學過的語言。”
零一拿出名片：“我是藥師，你的情況我了解，有需要幫忙隨時開口。”
姚珊看看手，沒地方接名片，看一眼名片上電話說道：“電話我記住，有機會請你給媽咪看看。”
“告訴我位置，我可以過去。”
美美在趙虹耳邊小聲嘀咕：“她明顯是沖著你來了的。”
趙虹懶得看零一，往周圍雜亂房子看一眼問道：“你確定賀永江在這里？”
美美給趙虹一個白眼：“三個小時前在，現在是不是在不知道。”
“過去三個小時聯系我，你搞什么鬼？”
“這是我該說的，是你搗亂炸了人家普通網絡公司數據庫，害的我沒有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趙虹：“……”
每個人有每個人工作習慣，趙虹無法說美美用一般聯絡手段不好。
“走吧，過去看看。”
與其糾結，不如快點過去看看。
姚珊吃著煎餅卷烤鴨，零一非常無語道：“她一直吃，什么都沒問出來。”
趙虹雙手插兜里，一副社會姐的樣子走著。
“你想知道問我。”
零一一臉不信：“你會說？”
“不是秘密的事情說了也無妨。”
“她媽咪是趙雅？”
“有可能。”
“她是你妹妹，親妹妹？”
“有可能。”
“她是你同母異父妹妹？”
“有可能。”
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