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盤查,三人成功過了宣武門又向著宣政殿走去。
宣政殿內皇帝燕銘天坐在上首,這幾日的事情似乎讓這位正直壯年的熊主有些無可奈何。
在燕銘天左右兩側站著燕國的文武大臣。
離心三人到了宣政殿后由一名小太監進去通稟,三人暫時位于殿外等候通傳。
“王將軍今年可到弱冠了?”離心笑著說了一句。
“在下今年十八。”王明殃客氣回道,頗有些不卑不亢。
離心笑了下,故意的搭話道:“沒想到王將軍還與我是同年所生,我也是一十八歲。”
這個離國來的皇子到底想說什么?王明殃心下有些不解,但表面上還是客套回了一句:“那倒真是在下的榮幸了。”
一旁的燕明雪聽得有些云里霧里的,但瞧離心這般熟絡的樣子仿佛與王明殃是久未相見得好友,有些不滿,怎么對自己就從來沒有好臉色呢!
沒一會功夫,剛才進去通傳的小太監便跑了出來告知皇帝請離心與王明殃可以進去了。
至此兩人的話題與試探才到此終結,二人并排進了宣政殿,而燕明雪則被留在了殿外。
就算是皇帝也就是她父皇讓她進去她也不會進去,一旦進去了可就全都露餡了。
她在宣政殿外徘徊片刻,便轉身離去。
宮外的地形她不熟悉,但皇宮里面這十五年間可以說是除了宮中的老人外包括她父皇都不如她熟悉皇宮的地形。
畢竟這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地方,這十五年她可不是一直都老實的呆在自己的殿內的。
皇宮里面哪里沒被她捅翻了天。
“久未回宮”的她決定再好好的逛逛,只是她忘了她現在的身份,身上穿著的盔甲,與這是在燕國的皇宮,認識她的人可不在少數。
宣政殿內
離心緩步進入,周圍的金碧輝煌未讓他看一眼,只是抬頭在觀察者這個他父皇自愧不如的對手,燕國皇帝燕銘天!
不止離心在觀察燕銘天,燕銘天和滿朝文武大臣都在打量著離心,殿中安靜的可怕,仿佛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離國皇子離心見過燕國皇帝陛下!愿陛下萬古長存!”離心走上前后上來就夸了一句。
而王明殃則是不卑不亢的跪下拜道:“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五皇子和王愛卿都平身吧!”燕銘天一臉的威嚴,讓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謝陛下!”二人齊齊說道。
王明殃站起來后站到了武將的一側,離心則留在了原地。
燕銘天這才仔細的上下打量著離心,目光似乎要穿透離心的心中所想。
離心也是毫不示弱,一臉平淡的原地站著,也在大量燕銘天,目光也是絲毫不客氣。
但二人的眼中只有觀察,而沒有敵意。
瞧見離心在自己的注視下毫不怯場燕銘天在心中暗暗搖了搖頭,有些贊嘆,也有些可惜。
贊嘆與離心不足弱冠便如此的不凡,可惜于離心非是燕國之人,更是離國皇室之人。
“五皇子的遠道而來,為我兩國友好助我燕國平叛,實在是辛苦了!”燕銘天收回了目光與心中所想,語氣又恢復了以往的平淡。
離心瞧見燕銘天的語氣平淡有些不怒自威,在心中暗暗皺眉,他那個父皇說的也真不是假話,燕銘天的確要比他強了不少。
可惜,哪怕你再厲害,燕國這個腐朽的大帝國也將不可抑制的衰敗。
想到這里離心心中的不快逐漸消去,客氣回話:“陛下客氣了,貴國將公主下嫁于我離國,兩國結為秦晉之好,你我二國便是兄弟之國,兄弟之間又豈會言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