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昌城
這座大燕國都百年來從未曾有過別國軍隊打到這里來,而從來不曾有人會想過,完成這個里程碑的軍隊不是正規軍。
而是一伙農民,這伙農民大部分還都拿著鎬頭,菜刀,只有少部分人才有刀槍等物,至于服飾更是不堪。
冬日的到來無法讓這幫人溫暖的度過去,每日每夜都有人被凍死,哪怕是現在這幫人身上也都穿著單薄衣衫。
這是在九昌城城樓上王明殃看著城下黑壓壓的叛軍所得到的第一信息。
不知為何,叛軍在消失了幾日的功夫后又再次出現,而這次他們直接兵臨城下圍攻九昌城。
王明殃劍眉星目的臉頰上滿是不屑,就憑這幫烏合之眾也敢打到九昌城來。
他身上穿的一件亮銀獅子盔,一件白色披風自由隨風伏起,再加上他英俊的臉龐,看起了英武極了。
“將軍,接下來怎么辦?”一名副將開口問道。
王明殃輕拍了拍手,語氣平淡:“等。”
副將明白王明殃的意思,對于城下的叛軍他雖然覺得不堪可九昌城的京城兵要比這些個叛軍還要不堪。
人家活不下去了敢造反給自己找條活路,可這幫京城的世家子弟只知道欺壓百姓,又哪里肯為國效力。
現在站在城樓上的人都是王明殃家里抽出來的護院。
城下,叛軍的進攻號角被吹響,圍在東南西北四城門的各股叛軍頃刻間便如同黃蜂一般吼叫著沖了過來。
王明殃早就注意到叛軍裝備簡陋,這份簡陋不僅在服飾武器上可以看出來,就連工程器械也是如此。
連攻城最基本的沖車,投石車也沒有只有幾百架云梯其余就什么也沒有了。
王明殃有些不解,叛軍難道真的傻到就這么樣子來攻打城墻堅固的大燕國都了嗎?
果然不出王明殃所料,叛軍只是堅持了片刻,在九昌城下扔下了幾十具尸體,就立刻吹起了鳴金收兵的號角聲。
王明殃看著這些叛軍再次黑壓壓的退去,這次一退退到了城外數里處。
王明殃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叛軍此為到底是什么意思?
……
此時叛軍營帳。
“我說楚先生,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一個健碩男子不滿的開口問道。
“韓大將軍何必著急呢?”楚先生看著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漢子心中不屑,“九昌城城防堅固,更有許多尖兵利器,再說了離國的五萬援軍前幾日不是有人跟我們說已經到了嗎,所以還是撤退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奶奶的!這幫鳥人只知道仗著手上的家伙,有種的跟老子真刀真槍的干一仗!”韓將軍一臉的憤怒。
這個姓韓的將軍沒注意到的是他信賴的這名楚先生眼神微微瞇起,嘴角淡淡勾起一抹笑意來。
……
大燕后宮內,楚明秋寢殿。
在她母后這里已經待了兩日的燕明雪很是開心,享受了這兩日的福過去一個月所受的苦仿佛都給拂去了。
燕明雪早已經換上了一襲白色梅花點水長裙,胸口處繡了幾多梅花和頭上帶著的金釵頭鳳凰遙相呼應。
讓人一眼看到有一種少女堅強的感覺,搭配上燕明雪絕美的容貌,視覺的層次感一下子不知道提升了多少。
“母后。”燕明雪雙手柱在桌案上一臉的期待,“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看過我大燕國都的街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