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意外的是,關麟除了繳獲了一柄玄兵,還從那半截手臂上發現了一只黑色戒子。
經過白露的鑒定,這是一個空間儲物物品。關麟早就眼饞空間儲物寶物了,當即興喜不已,人常說“殺人放火金腰帶”,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身家豐厚的白露對關麟興高采烈的模樣一臉嫌棄,在她眼里,這樣一個做工粗糙,只有三尺大空間的儲物戒子可是很低端的東西。
對于白露的態度,關麟并不在意,畢竟雙方所處的位置不一樣,他可沒有云城有錢。可惜的是,那戒子之中只是一些應急的藥品等東西,價值不高,沒有關麟所想的武功秘籍什么的。
總之這一戰雖然經歷兇險,但是所獲也是頗豐。隨后關麟與白露開始繼續趕路了。
……
戰云界,云城所在之地。原本這里是屬于云城的一片輝煌,如今經歷了一番血氣洗禮,這里已是一片殘垣斷骸。
在云城之外的一片平原上,大帳滿布,旌旗飄揚,剛剛肅清了云城勢力的幽都大軍正在這里安營扎寨。
在那最中央的宏偉大帳中,一場會晤正在進行。
大帳主位上,幽都之主端坐其上,一身暗黑金絲戰袍盡顯戰云界一代霸主雄姿。
“此次能夠如此順利覆滅云城勢力,全仗蕭先生的鼎立相助啊。”幽都之主對右下方坐著的一名年輕女子說道。
年輕女子輕搖手中暗紅色骨扇,眼波流轉,微笑道:“哪里哪里,在下與手下人也只是做了些暗地里的小把戲而已,能夠覆滅云城還是因為幽都實力之強,界主神功蓋世呀。”
“嗯?蕭先生,這‘界主’何解?”幽都之主突然作詫異狀,詢問道。
“云城覆滅,幽都問鼎戰云界,同時幽王擊敗云城之主白絕凌,試問整個戰云界又有誰是幽王對手?那么昔日的幽王,不就是今日的戰云界界主了嗎?”那年輕女子笑著說道說道
“哈哈哈!蕭先生此言有理。”幽都之主哈哈大笑道。對于年輕女子的恭維很是受用。
“如今云城已滅,不知之前我等之間的約定……”待得幽都之主心情舒暢之時,年輕女子提起了之前雙方合作的前提。
“先生放心,東西我早已讓人備好了。”幽都之主對下方一名下屬一個眼神。頓時那下屬向大帳外輕輕一擺手,一名身著黑色甲胄的武者捧著一個長長的木盒子走了進來。
“這便是云城的傳承神兵,或天戟。”
武者將木盒子放在了年輕女子的案桌上,后者打開木盒,頓時一陣白色光華閃耀而出。
只見其中一柄銀白色的方天畫戟靜靜地躺在其中。這便是云城世代傳承的絕代神兵,或天戟。這次與幽都合作,年輕女子與其背后的勢力為得就是這件神兵。
但是眼前的這件神兵似乎有著缺陷,那方天畫戟的槍尖處有一個明顯的菱形缺口,似乎那里原本應該有什么東西。
“……”年輕女子沒有說什么,只是翻手間將或天戟間桐木盒一起收入了自己的空間儲物寶物之中。
“界主果然是守信之人。”年輕女子笑著說道。
“哈,那是自然,人無信不立,我為幽都之主自然當為表率。”幽都之主理所當然的說道。
“既然交易完成,那在下就告辭了。”目的一達成,年輕女子便提出了辭行。
“先生慢走,我還有一事要勞煩先生帶傳……”幽都之主喚住年輕女子。
迎著年輕女子的目光,幽都之主沉聲說道:“我欲破雪原山脈之天險,入主荒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