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我和樂姐剛剛辦好手續說要出醫院,沒走出幾步,樂姐忽而就暈了過去。”
“好端端地怎么會暈倒呢?”
易然急的不行,原地打轉。
“我也不知道,看看等會兒醫生怎么說吧。”
了了覺得自己實在是編不下去了,只能把問題拋給了醫生。
易然一直在走來走去,絲毫安靜不下來。
這使得了了也不敢坐下,只得在門口站著一起等。
也不知過了多久,紅燈終于暗了下來。
不多時,醫護人員從里面走出來。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醫生高聲問道。
“我,我是她丈夫。”
易然立馬站出。
醫生愁眉苦臉,像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易然先他開口,說道:“醫生,有問題您直接說。”
醫生看了他一眼,隨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他摘下自己的眼鏡,摩擦了一番。
“你夫人的情況不太樂觀。”
“怎么回事?”
“對于這個事故,你怎么看?”
眾人走后,房間里只剩下姜樂和易然。
姜樂不知道該信任誰,只能與易然說。
“什么怎么看?”
“你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
易然想了想,又道:“威亞并不是一個百分百安全的東西,之前我看其他演員拍戲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情況。”
言下之意,這是正常情況,是姜樂多想了。
可姜樂并不這么認為。
她在摔下來的時候,在一眾抽氣聲中,聽到了一道笑聲。
那笑聲極淺,但是很明顯是那種得意的笑。
仿佛是壞事得逞一般。
她的直覺一向很靈驗。
這次的事故絕非意外。
定是有人設計。
可背后是誰,她一時間也無法猜出。
畢竟她得罪的人太多了。
不過,在這歪城,最大的敵人,便是徐堯了。
雖然目前她和徐堯還沒有正面起沖突。
但是之前賀呈的事,徐堯估計多多少少可以查到是自己做的。
為了杜絕后患,徐堯肯定會杜絕后患。
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姜樂盤腿坐著,思忖良久。
易然見她思考,也不打擾,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她的側顏。
思考了片刻,姜樂最終決定,引蛇出洞。
“易然,你讓了了去我們房間,把我銀色箱子里最小號的金針帶過來。”
姜樂為了方便,金針一直是帶在身邊的,就怕遇到個什么意外。
易然知道金針是做什么的,所以有些奇怪。
“樂樂,你拿金針做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什么,你讓他拿過來就行。”
“好。”
易然見她不說,便也沒有多問,打電話讓了了送東西過來。
了了不多時便帶著金針趕了過來。
“樂姐,你是不是覺得病房里很悶,所以想繡花解悶?”
還沒等姜樂問他,了了先自己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