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只是最小限額,實際上,加上相知相識的時間,誰知道他們混在一起多久了呢?
十一年,姜藝媛也不過十九歲。
他們的婚姻也不過二十年。
她這二十年的幸福時光,有一半都是假的。
她仿佛被騙著吃了十年偽裝成巧克力的屎一般,心里別提多惡心多崩潰了。
姜母大學一畢業,就過上了買買買的生活,整個人還帶著象牙塔的單純。
她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于是像很多的大婆一樣,她決定要給那個小三一點厲害看看。
姜藝媛那個時候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正好當時高考結束,有組織邀請她去國外參加舞蹈比賽,于是為了逃避這一切烏七八糟的事情,她選擇了離開。
也正是她的離開,加劇了姜母的崩潰。
于是她糾結人手,跑到那小三的小區里大鬧特鬧。
一個被逼的歇斯底里,早已經看膩了的舊愛,和一個揉著眼淚楚楚可憐的新歡,姜父會向著哪一方,當然是很明顯的。
最終,姜父狠狠地給了姜母一個巴掌。
這是她結婚二十年來,第一次受到家暴。
當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離婚,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丑態!她要讓他凈身出戶。
可是,她實在是單純得很。
從結婚到現在,她所擁有的,不過是他的一張副卡。
這副卡一停,她就一無所有,連交電費都沒有錢。
她想離婚,想讓他凈身出戶,可一個圍繞著名牌包包漂亮衣服生活,被嬌養了二十年的女人。
即便她曾經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可如今早已經忘記的一干二凈。
她這樣的金絲雀,斗得過自己的飼主?
想找婆婆給自己評理,畢竟平日里,婆婆待她很好,小夫妻出現矛盾,她也第一時間責備自己的兒子。
可這一次,當家庭真正地走向分裂,當一切無可挽回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做錯的是姜父,可沒有人向著她。
“男人嘛,都是這個樣子,忍一忍就過去了。”
“你說你,連個男人都留不住,整天就知道花錢。”
“外面誘惑那么多,在所難免嘛。”
“肯定是那小三勾引,否則他那么老實一個人,怎么可能出軌?”
“反正那女人養在外面,眼不見心不煩……”
姜母不接受這些離譜的說辭,她下定決心要讓姜父凈身出戶。
可等咨詢過律師,她才知道自己有多被動。
是,姜父很有錢,按理說,即便無法讓姜父凈身出戶,她也能分到一大筆。
這筆錢,足夠她下半生衣食無憂。
但是,她哪里斗得過人家?
一個混跡商場的商人,他比任何人都精明。
這么多年,他所有的資產,都落戶在自己父母的名下,自己手里呢?根本沒有錢!
如果離婚,她將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