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這樣。”泉老聽罷嘆道。
“她是個可憐的孩子。”白夢應合道。
“如此….....”泉老沉思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背過身去：“沒有什么事你帶她離開吧。”
白夢作了揖禮，帶小煙離開了。
接下來小煙就跟著白夢前去靈元殿，拜見了秀老。
這名老婦人直接一句話就將白夢二人堵在了殿前，根本沒有出來見她們一面。
白夢像是早就料到了，不溫不惱，靜靜地牽著小煙告辭離去。
最后她們還是回到了仙元殿前。
小煙此時心里已經清楚自己之前在小溪畔遇到的那個老人是誰了。他竟然是仙部元老！
小煙還仔細地注意到泉老的腰帶也是深海的藍，金色的絲線。
“小煙，你待會和我一同嗎？”
“嗯？”
“他是我的師父，我要跪拜行禮，你一同嗎？”
“我又不是他徒弟。”小煙很自然地回答。
白夢自然是想到了這個回答：“那好，你留在外面，我進去幫你詢問。”
“哦。”
見白夢進殿，小煙又重新在院子里瞎晃。
這是前院，白硯在后院呢。
腦子里忽然蹦出來這個念頭。
小煙使勁搖了搖頭，想要擺脫它。
進行過一陣無力的嘗試以后，小煙還是不由自主地進入了這個空曠的大殿。
這只是好奇心的原因，小煙同自己解釋。
這里冷清歸冷清，但擺設還挺多。小煙一邊在這若大的空間里四處亂竄，一邊評價道。
正中央有塊高臺，上面放著位神仙的尊像，點著香供著。像身下面就是主座，是元老獨坐的地方。旁邊還立了個仙鶴，遠看其實還挺栩栩如生的。
再下一個臺階，左右兩側都端正地擺鋪著蒲團，多半是待客之地。
神像左右都有門，應該通向內廳。
難道一定待過內廳才能去到后院？
白夢和那老頭多半在那兩門之后，自己進去不就麻煩了嗎！
小煙心里暗暗煩悶，看著無人的大廳，她依著墻壁摸索起來。
突然，她指尖觸碰到了墻壁上一個凹下去的小洞，很小很小，細微得根本察覺不到。
小煙暗笑一聲，用手指戳了進去。
“哎······”小煙忽覺身后的墻壁像是倒了下去，自己瞬間失去了依靠，順勢往后躺側倒，自己的那聲驚呼也被翻轉的墻壁一下子吃掉了。
然后她感覺頭碰到了堅硬的地板，疼痛一下子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