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忌憚二房和三房,不外乎是對她兩姐弟厭惡!
真當她瞧得上他不成?有父如此,是她身上去除不掉的污點!
“今日好些人家送了請帖過來,姐兒可要去?”夏華手上拿著好些張請帖。
“這些人消息倒是夠快。”
李寶珠接過請帖,女子邀友不同于男子那般肆意,大多以著賞花為幌子,其實不然。看到幾個熟悉的人,也覺乏味,過去也不過是試探更多些,直到看到一個眼熟的名字。
顧氏三娘。
盛京姓顧的不少,達官顯貴的也就那幾個,最為讓人只曉得便是鎮國公府。不比董國公府不斷地走下坡路,鎮國公府族內兒郎十分出彩,讓人羨慕不來。
徐嬤嬤多看了眼,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傳聞,猶豫道,“家世相當可結交,可這顧三娘名聲向來不算多好,同端陽公主比之不相上下。此番姐兒一來第一個就接觸其,怕是旁人會說閑話。”
“嬤嬤多慮了,有些傳言未必可信。剛好有個能膈端陽的人,我何樂而不為呢?讓人知會一聲祖母和二嬸那邊我去會宴,秋華去庫房尋些平陽帶來的香料。”
李寶珠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可記得趙清和提及的。能讓趙清和記住的人定不是什么蠢人。
收拾一番之后便領著春華夏華出門,上了馬車后便開始假寐,這幾日除卻張姨娘的事兒,府中太過于平淡了些,她總感覺是暴風雨來的前兆。
那邊的鎮國公府一處院內,得到消息的綠裙女子直接打翻了手中的酒杯,有些詫異,她原本只是順帶邀一波,并沒有想到人會來。畢竟她同著端陽是明面上的合不來,對方又是端陽親表妹本應該避嫌的。
“怎的了?”旁的小姐見著她這模樣有些好奇。
顧相偲擺了擺手,一臉莫名微笑,看得旁人打了個哆嗦。
“無事,只不過待會兒會來一個貴客,待會兒你們話別說的太過露骨了。莫要客人看了笑話,我娘親那頭可饒不了我。”
接著就是嘰嘰喳喳一片,幾個小姐們全都圍過來扯著她的衣袖就開始逼問,旁的丫鬟見此番狀況都有些見慣不怪了。
李寶珠被攙扶著下了馬車,接著就有一個嬤嬤很是親切的過來道安,接著領著她穿廊走道來了一處園內。
不得不說,董國公府同著鎮國公府一比,真叫一個破落!就靠著一點世家底撐著,
顧相偲遠遠就瞧見人,直接吹了個口哨,響亮得很。
聽得嬤嬤一振尷尬,生怕這傳聞中貴女的典范不喜。余光看去卻見人一臉笑意,神色自然不像作偽,頓時對人印象就更好了。
“我家小姐隨是行事不著調,但心思純良,姑娘擔待些。”若是自家姐兒能跟著人家能學點好的,她也就謝天謝地了。
李寶珠深感稀奇,她雖是見過一些登徒浪子,但從未見過如此行事這般大膽的女子。就連著端陽行事雖是狠辣,但禮教這一塊是不落下的,骨子里都是對禮教的敬畏。
“談不上擔待,顧姑娘看上去很有靈性。”
嬤嬤越看人越滿意,將人送到院內便去國公夫人那邊稟告了,走時還深深看了一眼自家姑娘,警告十足。
顧相偲撇了撇嘴,真當她是什么惡霸不成?
她起身走近那人,其他姑娘緊跟著一起過來。
兩人視線一對上,她直接笑了。
呦呵,真巧,同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