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作死。
跟進來的小老弟捂住眼睛，接下來的場景太美，它不敢看。
“你還是留著自己喝吧。”孤黎多年的肌肉記憶，在關鍵時刻條件反射的支棱起來，一腳把成揚踹飛了過去。
皙白的小手化作殘影，接住了那管試劑。
“你剛才都是裝的？！”成揚反應過來，消瘦的臉上滿是憤怒。
難怪人前人后兩幅嘴臉，虧他還真信了！
“不是裝的。”孤黎拒絕承認，她怎么可能會裝柔弱騙人呢？
多無聊啊。
“我只是精神分裂，那是我另一重人格。”
成揚要被她氣笑了，自己看起來智商低下嗎？
這么明顯的謊言都說得出口。
“你覺得我會信嗎？”譏誚的冷哼，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狠辣，拔出槍對著孤黎的心臟摁下扳機。
子彈在她心口處靜止不動了，孤黎在成揚不可思議的注視下，淡定的抓住那顆小小的東西，嘎嘣一下給捏扁了。
“就你這速度，還想來殺人，醒醒吧。”
扔掉沒了原型的子彈，孤黎瞬移到成揚面前，把剛才他對自己說的話送回：“把它喝了。”
見男人不動，她又反思性的加了一個字：“乖。”
神特么的乖！
成揚在心里爆了粗口，面前這個女孩絕非善類，他必須得盡快脫身。
跳起來往門邊彈去，孤黎輕而易舉的抓住他的衣服領子，把人摁回到地上，拽下他的面罩，簡單粗暴的把藥全給灌進去。
“大郎，跑什么，都是成年人了吃藥還逃跑，羞不羞？”
成揚被摁住不得動彈，看著面前人溫柔的臉，他就很想知道，大郎是誰？
藥被灌下去，成揚被嗆的咳嗽起來。
他惱怒的瞪著孤黎，恨不得撲上去把她給撕了。
“變異菌對你又不起效果，你就當是喝了一管鼻涕，體驗一下別樣風味。”
孤黎把試管放回他的口袋，蹲在地上笑瞇瞇的跟他對視。
鼻涕？
成揚臉綠了。
她絕對是故意的！
眸光一頓，他在惡心過后猛的反應過來：“你調查我？”
“嗯？”孤黎無辜的眨巴兩下眼睛，她是那種閑得無聊的人嗎：“沒有啊。”
她說的過于直接，成揚根本不信。
他對變異菌免疫的事情，除了他自己以外，根本沒有人知道。
孤黎搭在膝蓋上的手敲了兩下，隨后站了起來：“不過你的免疫系統并不是永久的，你要是再這么折騰下去，很快你也會加入變異人的大家庭。”
成揚眸子微瞇，同樣爬起來挺直了腰背，真真假假的多少擠出點笑：“你知道的挺清楚嘛，怎么，之前一直跟著我？”
“我可是個正常人，沒有跟蹤人的變態心理。”孤黎走進拍拍他的肩，再退開來：“別想著我怎么了解你的，趕緊出去吧，小伙子年紀輕輕的賺錢不香嗎，非要搞這些歪門邪道的。”
成揚意味不明的盯了她半晌，舉手妥協：“行，再見。”
拉門出去，修長的身影瀟灑又隨性。
不是，這真的是反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