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待何怔了一下,自己好像被這話激勵了一番,好像也覺得面前這人不是什么壞人。
“路上樹枝多,我送送你吧,至少,出了這梅林……”東方恬撓撓頭,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江待何愣了幾秒,露出了笑容,“當然可以,不過……我要自己走。”
東方恬點頭,又發現她看不見,連忙答應,“好。”
路上,東方恬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她的五官很標志,只可惜這眼睛,他想,她曾經也定是個目光溫柔的女子。
“冒昧問一句,姑娘的眼睛……你若不想提就算了,還請恕罪。”
她笑了笑,好像沒有怨恨,“我的眼睛,被灌了毒……”
她好像早已習慣這般生活,自己的世界沒有色彩,被人當做異類,被人反復詢問同一個問題。耳邊沒了那些打打吵吵的聲音,心里也知足了,“聽說,模樣很嚇人,所以便遮了起來。”
“不會的,你一定很漂亮。往事過去了,若不愿提,那就釋懷吧,但釋懷也不需忘記,別人對你做過的事,我也不相信你心里沒有怨恨過……”
她沒想到,他沒向別人那樣繼續問這故事,雖然別人問,自己也是只字不提。
一路上,二人也沒有再多的話,直到出了梅林。
“謝謝。”她開口道,“公子你很特別。”
東方恬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沒什么特別的。”
“至少方才的話,對我很特別。”她又露出了笑容,不過,這次好像是真心的高興了些,“我叫……江待何。”
“幸識姑娘。”東方恬沒有說出他的名字,卻被路過的大臣透出來了,那大臣行禮道:“參加四殿下。”又看向一旁的江待何,“這是……江待何姑娘?”
江待何一驚,也連忙行禮,“原來是皇子殿下,有失禮節。”
東方恬想扶她一把,但自己有些不敢下手,不知是羞澀還是怎么,“不必多禮了。”
“那小女子就先告辭了。”江待何微微蹲了身子,便自己離開了。
“這江待何身邊連個人都沒有啊……”那大臣看著她離去,不由得感嘆。
“您怎知她名字?”
“四殿下您總在屋里悶著,這江待何是太后的親侄,不過微臣也不知為何被接進來住進太后娘娘的宮殿之后了。”
……
東方恬已經請東方晟坐在了屋子里,外面也下起了雨,這路上東方晟就聽著東方恬一直在聊這江待何,“至于她的眼睛,說來話長,還是不提的好。”東方恬也沒有繼續提這來龍去脈了。
他又接著道:“我們生活的也平平淡淡,回想起成親之時,那是她對我說過的唯一的甜話了。”
那日洞房,江待何的眼睛還是被遮著,她的手被東方恬撫上臉,撫摸著東方恬的臉頰,只覺臉型有些小巧,但也很有質感,她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俊俏。”
東方晟聽完也心有所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