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流捧著一束洋甘菊站在樹蔭下,季騰站在遠處嘴里塞滿了烤腸,嘟囔著:“這,我姐怎么還不來啊?這太陽也是夠大的,害。”季騰熱的額頭上直冒汗。
季煙來到人民廣場上,四處轉悠著,一個樹蔭下一個寸頭男人捧著一束花站在那里,身形修長,背面看上去頗有幾分模特的感覺。
季騰啃著熱狗,正巧看到季煙走向了陸流那邊,眼睛直直盯著季煙的走向,連手里的熱狗都忘了吃。
季煙走到那個男人身后,男人察覺到身后有人,轉過身來,“哎!你怎么在這呢?小騰說的那個朋友呢?”
“嗯,我就是那個朋友。”
“哈?是嗎?害,今天這天還挺熱的。”季煙掃了掃額前的碎發。
“哦,你等下我去給你買瓶水。”陸流將手里的捧花塞到季煙手里,就匆匆跑到前方的店家買水去了。
陸流跑到店家的時候,已經稍稍有了點虛汗,“老板,來兩瓶礦泉水。”
“好,來小伙子這是你的礦泉水。”
陸流接過水,又急匆匆的跑到了季煙那里。”季騰從遠處觀望,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看著陸流奔前走后。
“來,你的水。”陸流喘著氣,臉頰上早已濕透了,汗液順著額頭往下流。
“謝謝啊!你也快喝點水吧!”季煙接過水。
“你先喝,看著你喝了,我才安心。”
“嗯。”季煙扭開瓶蓋準備喝,發現這個瓶蓋怎么扭都扭不開,她有些吃力的使勁扭,臉都漲紅了。
陸流意識到她的囧樣,從她的手里拿起那瓶水,輕輕一扭,瓶蓋就開了,然后遞給季煙。
季煙接過水,手指指腹劃過他的手心,一股電流穿過的感覺,季煙覺得那股電流仿佛穿透了她的五臟六腑。
季煙喝了一口水后,陸流才扭開瓶蓋喝水,他喝的很急,水順著瓶口流到了男人的喉結上,喉結一上一下吞咽著水。
季騰站在燒烤攤那里,頂著大太陽心里著急的看著陸流和季煙兩個人還是直直的站在那里,“這兩人怎么還站那不動啊,真是白給她們創造機會了。”
湘湘走到燒烤攤,看到一個男人賊眉鼠眼的盯著前方不遠處一對男女,她猜測這人鐵定是個變態,真是沒想到長得眉清目秀的,居然是個變態,真是人不可貌相。
“嗯哼,老板給我來五十串羊肉串。”季騰聽到聲響,眼神瞟了過來,一個看起來和他年齡相仿的女孩扎著馬尾,看起來挺純的,只是沒想到居然是個飯桶,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之后,便收回了目光,繼續觀察著季煙和陸流的走向。
湘湘故意把音量加大,就是想提醒這個變態,不要尾隨別人,沒想到他瞟了一眼她之后繼續盯著人家看,這下可徹底惹毛了湘湘。
“我說,這位大哥你到底在看什么呀?”
季騰撇過臉指著自己說:“你在和我說話嗎?”
“不然你覺得呢?這里除了賣烤串的大爺外,還有其他人嗎?”
“我看誰需要經過你同意嗎?多管閑事。”季騰有些莫名其妙的說。
“哎呦!你這人要不要臉啊!躲在這里偷窺別人,真是個變態。”湘湘叉著腰說。
季騰一聽這人罵她變態,臉上的五官瞬間扭曲了,“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你聽誰說我是變態啊!有沒有素質啊!”
“呵,你以為我沒看到你一直躲在這里看前面那對情侶呢!你這種人就是典型的跟蹤狂。”
季騰覺得眼前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懶得跟她吵,干脆換個地方繼續觀察季煙他們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