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湘身上套著泳圈,在水里玩著,季騰注意到她這邊,一看,這么大的人竟然要帶泳圈,便嘲笑起她來:“呦,原來某些人連小朋友都比不上,這么淺的水還要戴泳圈。”
“切,少激我,我就愛戴泳圈游泳。”
季煙來到了季騰這邊,付兮跟在她身后,周圍人的目光轉向了季煙完美曲線的身材。付兮捕捉到那抹目光,伸手擋住季煙的腹部。
季騰注意到付兮的舉動,瞇了瞇眼,他是看上我姐了?
季煙看向季騰那邊打了個招呼:“小滕,你先玩吧!我腳扭傷了,去那邊休息一下。”
季騰瞅了瞅,發現季煙的右腳走路有點跛。“姐,要不然我幫你揉揉吧!”
付兮體貼的攙扶著季煙的肩膀說:“不用了,你們玩吧!你姐這里有我照顧呢!”
“看到沒,季煙姐姐身邊有護花使者,還輪不到你來這兒多管閑事。”湘湘插上來一句話。
“切,她是我姐。”季騰翻了個白眼。
陸流連續好幾天在賭局徘徊,可是一點收獲都沒有,這天,一個渾身上下透露著邋遢的男人走進了這家賭局,陸流跟了進來,那個男人頭發很蓬亂,看起來就像個邋里邋遢的流浪漢。
他來到了一桌賭局,周圍人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都往旁邊挪了挪,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些目光,自顧自的搖起了骰子。
陸流走到他身旁,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嫌惡的聳鼻子,而是正視他的目光,陸流仔細觀察著眼前人的模樣,他的瞳孔顏色很淺,五官其實長得不丑,但雜亂的毛發讓其看起來有些邋遢。
“你是新來的?”男人盯著陸流帥氣的臉龐看了會兒。
“嗯嗯,之前沒有接觸過,老哥你是經常來這的嘛?”陸流客套的笑了笑。
“還行吧!”他接著搖起了骰子,圍觀的人眼睛緊盯著,隨著手的擺動周圍人心都到了嗓子眼,只看他把骰子放到桌上,用手一揭開,一個赫然的小字出現了。
“看!我說吧!就是小。”周圍人有些抱怨自己沒有押小的,有些就是慶幸自己押小的。
那個男人臉上沒有流露出喜悅的神情,拿完桌上贏的錢后就準備離開。
陸流見勢跟在他身后,他回頭:“你跟著我做什么?”
陸流拍了拍后腦勺:“呀!大哥你一看就是專業人啊!能不能帶帶小弟我。”
他警惕的看著陸流,良久點了點頭:“可以,你要是想學這個,就每天下午三點左右到這里來觀摩好了。”
“好嘞!大哥你是哪里人啊!聽你這口音不像臨城人啊!”
“有些事,不該問的還是別問了。”
陸流見勢,便也沒再多說話。那個男人往右角拐彎就消失在了陸流的視線中。
陸流回到目的地,他的直屬上司冷警官正擦拭著花瓶,陸流走進來報道:“警官,我今天看到一個可疑人,我覺得他可能是我們正在追捕的盜竊犯。”
冷警官停下擦拭花瓶的手絹:“那個人的外貌有什么特征呢?”
“他的毛發很旺盛,幾乎遮住了眉眼,感覺有點邋遢的樣子。”
“好,你繼續觀察幾天吧!”
“是。”陸流走出來,看著天邊夕陽已經落下,目光柔情的望著夕陽,心下想著,不知道她現在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