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瑾帶著顧言傾來到了一處空曠的郊外,只見這里的一片土地,都被掛上了花燈。
每個花燈上又寫著祝福生辰快樂的話。
頗有一種過節的感覺。
顧言傾看向花燈上提的字,一眼便認出是楚懷瑾的字,楚懷瑾的字剛勁有力,透露著一種豪邁之氣,顧言傾認得出來。
所以毫無疑問,這些都是楚懷瑾準備的。
顧言傾看到這些,不免有些發笑。
原來這就是在外征戰了半年之久的楚懷瑾嘛,當真是被磨得不會和女孩子相處了。
可是此時的顧言傾絲毫沒有想到婚后的楚懷瑾,和現在比起來變化是多么的大。
她沒有把表情擺在臉上,她知道楚懷瑾為了準備這些一定花了許多功夫。
不忍心表現出一絲不喜之氣。
其實知道這些東西是楚懷瑾準備的時候,她也沒有那么不喜歡了。
心頭升起甜蜜,這段日子真的忙壞了,
之前被人下了藥她沒委屈過,被人陷害的時候,她也沒有委屈過。
可是這段時間忙著給沈老將軍治腿疾,加上要學習的東西太多,讓她第一次有了一種自己重生后到底是為了什么而活的復雜情感。
難道就是為了讓自己更勞累嗎?
所以直到現在,她在明白,這一切的忙碌都是值得的,她即將去過一種嶄新的生活,便是嫁給楚懷瑾。
想到這里,她終于釋懷了。
楚懷瑾盯著顧言傾,顧言傾內心雖然想了很多,但是并沒有表現在臉上。
只是在最后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楚懷瑾打趣的說:“阿傾,你的反應還真是慢呢。”
顧言傾笑而不語。兩人就這么觀賞著夜晚景色。
沒過多久,楚懷瑾就察覺天色不早,再晚點就該被人發現,他不想在婚前給顧言傾帶來不好的影響。
楚懷瑾把顧言傾送回去后就回府了。
再說皇宮這里。
“回皇后,今晚皇上確實又歇息在了貴妃那里。”皇后身邊的丫鬟稟報到。
皇后對這些事已經習慣了。
誰人不知皇后榮光,可是這心里的苦,都只能在夜里默默落淚。
可如今,她也不再落淚了,心死,就什么都死了。
想到這些,皇后又咳嗽了起來,她叫丫鬟拿過藥,
她吃完了藥果真好多了,
連丫鬟都忍不住說:“娘娘,這藥還真挺管用的,真好。”
皇后聽了這話,苦笑,再管用的藥,也不會用的長久。
她自知身體只剩軀殼,趁著剛吃完藥的那鼓勁,起身到了書案旁。
她沒有叫丫鬟跟著,一個人在燈下寫著什么。
顧言傾不知道宮中所發生的一切,自從和皇后娘娘聊了幾句后,她就把皇后當成好友了。
這種情誼,是不需要促膝長談的。只有心靈的交匯。
從楚懷瑾口中知道,當初他還沒有離宮的時候,皇后就很照顧他。
皇后是宮中唯一值得他們牽掛的人了。
而顧家老宅里的顧兮最近確實安穩得很,她不是什么也不想做,而是等著控制住了一切,再出手。
顧兮總感覺自己高明極了,可殊不知意外在悄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