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懷瑾帶著顧言傾到了御書房的時候,皇帝已經等候多時了。不悅表現在臉上。
可是當二人進來的時候,皇帝又變了臉色,好像剛才等的極度不耐煩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深知楚懷瑾的作用之大,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楚懷瑾一到外人面前就是一臉的冷漠,好像所有事情都與他無關,就是這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讓皇帝捉摸不透。
但基本的禮數他是知道的,簡單行了個禮后就帶著顧言傾坐下了,“來遲了,皇兄恕罪。”
楚懷瑾覺得這樣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但是一旁的顧言傾卻看著驚訝,心想自己剛嫁的這個人,還真是膽子大。
但她絲毫沒有覺得楚懷瑾有過錯,是皇帝自己不仁不義,這樣讓他們談何尊重。
親王娶妻,第二日要來皇宮拜見,這是歷代王朝的規矩,不然,今日他們也不會來。
就這樣在虛偽的聊天聲中,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一旁的皇后卻有些支撐不住:“皇上,臣妾身體不適,想回宮休息。”
皇上雖然心性以便,但往日情分猶在,就和皇后說:“準了,你回去休息吧。”
隨后皇后就慢悠悠的起身,跟楚懷瑾和顧言傾兩個人微微點了個頭,就朝外走了。
皇后路過顧言傾的時候,她分明聞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但又說不上來。
楚懷瑾看到身邊的顧言傾眉頭略微皺起,連忙問:“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顧言傾搖了搖頭,又說:“總感覺皇后娘娘身上有種我熟悉的味道,但又想不起來。”
坐在上面的皇帝看兩人這么不在乎的樣子,連忙找了個理由把兩人打發走了。自己則去后宮找貴妃去了。
顧言傾走在宮道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升起。
連忙側身對著身邊的楚懷瑾說:“阿瑾,我們還不能回去,我需要去皇后殿內看看。”
于是兩人就朝后宮的方向去了。
其實臣子去后宮,是需要皇帝的允許,或者皇后的召旨的。可兩人就這么闖進了后宮。一來是因為他們本就無懼,
二來可以看出,這件事情好像真的非常急切。
不一會,兩人便趕到了皇后所在的椒房殿內。但門外的丫鬟卻攔住了他們:
“懷王殿下,王妃,冒犯了,皇后娘娘已經歇息下,不方面見客。”
顧言傾仔細回憶了下,問道:“你們娘娘最近是不是得了一種藥。”
丫鬟變了變臉色:“是啊,王妃,您如何知道的。”
顧言傾又接著問:“是不是對皇后娘娘的咳疾非常有用,但一段時間不服用,又沒有效果了。”
丫鬟一聽,大喜:“是啊,王妃,您也知道這種藥嘛,奴婢可否向您討要一些,皇后娘娘的藥怕是不夠了。”
顧言傾內心翻騰,外表讓人看不出喜怒。
但一旁的楚懷瑾察覺到了,連忙關心的問“藥有問題是嗎。”
他這句話是肯定句,顧言傾這么著急,若是好藥,當然不會是這種神情。
只見顧言傾慢慢啟唇:“這藥,有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