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還坐在沙發上相同的位置，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他倆還坐在這兒，屁股不麻么？甚至連姿勢都沒怎么變。
周白招招手，顧程和徐克做賊一樣在李清婉旁邊坐下。
聽過了周白的事跡顧程決定還是悶聲吧，看起來不是個好惹的主。
“一會兒新任妖主會過來，你和他認識認識，你是南天在人界的當差的仙使吧，以后人界的事就勞煩你多和妖主共同商量著來，有空沒空別給我整幺蛾子再讓我下來了。”
徐克點點頭也不敢說反駁的話。
“還有個事，你和他一起查查是誰殺死了妖主，給你們一個禮拜的時間，查到之后讓他上報給我。”
一個禮拜？！從何查起啊？！
“他呢剛剛上任，很多事情還不能快速上手，你已經在陸川任職許久了，對于陸川的事你怎么也比他有點經驗，你帶帶他，我會和旭陽說兩句你的好話，這事要是辦的穩妥，下一百年的玉輪山我推薦你去職守。”
“多謝魔主！小仙定當努力去辦。”
顧程心里默默翻白眼，狗腿。
周白把視線轉移到顧程:“你呢，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我可以點化你為魔，免去你生生世世忘川之苦，去給我做事，日后若是修煉的好也有飛升的機會。二，我可以消除掉你關于我們的記憶，還讓你做一個普通的人族。”
顧程轉向一直沒說話的李清婉:“這就是你們商量半天的結果？”
李清婉聳聳肩:“他根本就沒和我商量。”
“那我都不選。”顧程堅定的轉向周白，“這些時日的記憶是關于我、關于我身邊的人、關于李清婉，和你沒有關系，不需要你給我選擇。”
“你沒有反駁的權利。”
周白身后突然生出一輪光圈，緊接著李清婉也生出光圈與他無聲對峙。
“你要攔我？”
“我看你是戾氣太重，不如也在人界住幾天退退戾氣。”
咋還沒打完啊，徐克撓撓頭:“那個...二位有話好商量、有話好商量。”
“魔界事務繁忙，我已經在北天耽誤許多時日了，還是快點解決快些回去了。”
“那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他們會解決的，顧程的事我自己也會管的，不用你管了。”
周白瞥她一眼:“你還以為糊弄糊弄我就當無事發生過？”
“那行！決斗吧！”
李清婉站起來，升至半空，周白緊跟其后也升至半空與她平視。
“他倆...好像還是沒談攏啊...”
徐克心想，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二位冷靜！三界規定不可以在人界打架！”
李清婉雙手結印，手里突然多出一個圓圈，那圓圈上還帶著刃，她在手里轉了轉就扔了出去，圓圈沒能砍到周白，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什么年代了，居然還玩冷兵器。
周白身后憑空出現一柄巨劍，為他的魯莽道歉，顧程發誓，他沒見過這么大的劍！
“所以那光圈不是打架用的啊...”
“那是身份的象征！只有上神的背后才有光圈，露白上神司月之職所以光圈泛白光，魔主光圈泛黑光，旭陽上神泛黃光、梨落上神泛綠光、潞華上神...”
“停！我知道了！就是我們所說的烏紗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