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在走進教室的第一眼就看到坐在最后一排的周白，他穿了一件黑色襯衫，把栗子色的短發全部梳起來露出額頭。
周白很明顯看到了她，只招了招手。
顧程向往常一樣徑直走向了第三排，把書從書包里拿出來擺在兩個座位中間。但他再抬起頭時卻看到李清婉低著頭直奔最后一排。
小貓好像用爪子撓了撓他。
顧程默默出了口氣，賭氣一樣把頭轉回來不再看他們，把書又推回自己的座位前。
“嚇死我了。”李清婉坐下第一句就是這個。
“怎么？”
“躲你太久了，一看到你條件反射就想跑，你下次出現的時候可不可以提前通知我一聲？”
周白冷笑，沒搭理她。
空氣尷尬了一分鐘，李清婉在心里白了他一眼，稍稍調整了一下心態才繼續和他說話。
“你來干嘛？”
“我看看你工作進度。”
“剛過了一天哪有什么工作進度？！”
“你不是說你剛好認識一個鬼族，抓來不就好了，對你來說很費勁么？”
“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多著呢，你不懂。”
周白挑眉:“是么？”
李清婉重重點頭:“嗯！”
“最晚一個禮拜，必須把事辦完。”
“不然你去吧，我不太方便，我這邊牽扯的太多，我告訴你那個鬼族的具體信息你親自去抓。”
“你是領導我是領導？你到底怎么了？”
“我...”李清婉表情像便秘，“我太難了！”
“我很忙。”
李清婉垂頭喪氣:“那我一個禮拜可能給你搞不定，你另請高明吧。”
“怎么，賬又不想還了？不如換個方式還賬？”
李清婉噘著嘴眨巴眨巴眼試圖賣萌:“人是情感動物，我知道你理解不了。”
“我理解的了。”
“那你去正好。”
“我給你一拳。”
李清婉委屈的噘嘴垂頭賣萌，再次企圖萌混過關。
“清婉，這是你新男朋友？”一個女生適時出現打斷兩人，自來熟的坐在了李清婉的旁邊。
“啊？”李清婉一臉疑惑。
“新？”周白也一臉疑惑。
李清婉現在活像一個動態表情包:“所以我之前男朋友是誰？”
那女生眼睛瞟了瞟顧程，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怎么不知道？！”
“那這位...”女生偷偷指了指周白。
周白面無表情:“我是她上司。”
李清婉背著他翻白眼，那女生全都看在眼里，一副懂了的模樣，拍拍她的肩膀輕輕說了一句話就走了。
她說:“都追到學校了，這工作得是欠了多久啊，加油。”
“只有一天！我才領任務一天！”
那女生沒回頭地走了，坐在了離他們很遠的地方，根本就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但李清婉喊的聲音很大，班里的人都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只有顧城，埋頭專心學習。
周白在她旁邊嘆了口氣，故意讓她聽見的那種。
“你又怎么了？”
“嫌你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