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太陽又轉過來繼續看她:“想去誅神壇，那還不容易，給你放個特權，你我打一架，為了神界和魔界爭一爭這只鬼族的去處。”
“我看你就是想借機打死我！”
“我可沒有這么說過。”
“你直接把她讓給我不就得了？”
“那功勞不就你占了？”
“人，我找到的，事兒，我辦的。你又沒出什么力。再說，你要什么功勞？你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不會怎么樣，你們魔界又沒有kpi。”
顧程默默提問:“你們神界有啊？”
“我們每一百年要做出一件業績，近來太和平了，北天眼看就要完不成了，她正好拿來給我充數。”
“那完不成怎么辦？”
“完不成下次玉輪山職守沒有北天的份兒唄，我總也得為我的下屬考慮考慮吧。”
徐克默默點頭，好領導，這才是好領導。
周白冷笑了下:“因為手下的人能力越高她的地位越高。”
“切，玉輪山輪值不是神界就是魔界，神界有天川八角加一個海川分，你魔界每隔一百年就能單獨占據一次，你當然無所謂了。”
“有點道理，那我做個順水人情，這鬼族歸神界了。”
“這還差不多。”李清婉站起來走向青稞。
“我只是說歸神界了，又沒說送你北天。”
李清婉停下:“你什么意思？”
“我考慮考慮吧，東天那邊潞華的人已經五百多年沒有職守玉輪山了，南天那邊...要是送給旭陽我也算做了個人情，以后去神界辦事方便點。”
青稞鞠躬:“多謝魔主。”
李清婉深呼吸，冷靜，我要冷靜，我打不過他。
只見她奔向周白抱著他的胳膊晃。
大神主，能屈能伸。
“周白，我們有萬萬年的情誼啊，你忘了么？我們一起出生入死，是我幫你砍下了九頭蛟龍的觸角，是我幫你得到了玉水天的溫露療傷，那些不太平的日子都是我和你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北天也曾是你的家，北天也已經三百年沒有輪值過了。”
周白用另一只手摸摸她的頭:“然后你就把我送去了忘川。”
顧程抿嘴，我的貓在被我領養之前和外面的狗一起經歷了這么多。
“嘖，”她松開周白的胳膊，“這事兒咋就過不去了呢。”
“人是情感動物，你理解不了。”
“什么啊？”
“她這么喜歡旭陽，我把她送給南天才是滿足她的愿望。”
“我北天也可以啊，誅神壇又不是只處罰南天的人。”
“能多見一面是一面嘛，反正都要死了。”
“以前沒發現你這么好心。那你自己帶著她去南天吧，我不去。”
“好吧，”周白捏捏她的臉，“本魔主就降尊替北天神主跑一趟。”
李清婉提起一邊嘴角:“什么替我跑啊說的好聽，分明是本來想讓我替你跑腿，你又沒吃虧。”
“那我帶著她走了。”
“滾，滾遠點。”
周白手一揮先是青稞消失在他們面前，接著他自己也消失了。
顧程背起書包:“走了，回家。”
李清婉跟上他，獨留徐克一個人還在那顆大樹下。
他抬頭看看太陽，太陽知道的事應該比月亮還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