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那是你女朋友么？”
顧程放下手里做出的最后一杯奶茶，把它打包好，還有一根吸管。
“不是。”
“但是她每次都來接你下班。”
顧程笑笑，脫下圍裙搭在椅背上。
“我下班啦，拜拜。”
然后拎著那杯奶茶推開玻璃門，屋里的人們露出一個個好奇的小腦袋看著他把吸管戳進奶茶里遞給那個女孩。
“哎，俊男配靚女。”
“顧程還是個大學生，你不會打他的主意吧。”
“我哪有。帥哥都是用來欣賞的，我看看還不行？”
李清婉嘬著奶茶一蹦一跳地像個孩子。
“看車。”顧程把她拽回來，旁邊的自行車帶著風路過。
“顧程，我想吃披薩。”
她指著不遠處的一家披薩店。
“你就瞅準了我新發的這點工資是不是？”
她眨巴眨巴眼。
“吃。”
顧程單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作為行走的支架。
“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你上輩子...挺好的，生活富裕婚姻幸福家庭和睦。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開車沒遵守交通規則，沒搶救過來。你這輩子一定要認真開車千萬別闖紅燈。”
顧程無奈:“你還會算命啊。”
“我不會算命，命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的，你過成什么樣就是什么樣，我只能看到你過往的經歷而已。”
“那我上輩子長得帥么？”
李清婉搖搖頭:“不帥，比你現在丑太多了！你這輩子怎么長的啊，這么好看。”
顧程笑了:“我家基因好。”
“哈哈，其實你上輩子也很帥。”
李清婉推開披薩店的玻璃門，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快速用顧程的手機掃碼下單。
顧程撐著腦袋看她:“太熟練了吧。”
“這家披薩很好吃的。”
顧程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我沒帶你吃過這家啊，你和哪個狗出來吃的？”
“狗？”
“沒什么，誰？周白？”
“王妍溢啊，咱班那個女生。有一次你在打工我隨便逛逛碰到她了，約著一起吃飯逛街。”
顧程點點頭:“女的，挺好的。”
等披薩上來倆人已經吃了兩塊披薩顧程才突然好像連上了網。
“不對啊，我記得她有男朋友。我還認識她男朋友，那個男孩說他們閑著的時候就在一起。”
李清婉聳聳肩:“那我怎么知道。你管閑事管多了，誰的事你都管管。”
“算了，不是周白就行。”
“他也挺忙的沒工夫一會兒下來一趟。”
“你怎么知道？”
“在其位謀其職，我對他感同身受，我可以理解魔主的事務繁多。”
“但我看你挺閑的？”
“我不一樣。”
“愿聞其詳。”
“因為我比較聰明啊，把我的工作合理地分配給我的下屬們，只要下屬安心的活著我就很閑。所以我要努力幫他們提升能力、給他們爭取最好的資源，保障他們的安全屬性得以提高。”
“安全屬性？”
“就是自衛能力。”
顧程豎起大拇指:“你這種也是提升下屬工作能力的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