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我生之時就是女身，死后成神也以女身為形，所以還是算了。”
顧程立刻在身體前畫一個叉：“那我也不同意你住我家！養一個就算了，又來一個，我又不是開流浪貓收留所的。”
“你還收留流浪貓？你好有愛心啊。”淼感嘆。
“咱家有流浪貓？”李清婉疑惑。
“反正，你想住哪都行，我家不可能。”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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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無情了顧同學，你們好歹也是有過舊情的。”
“那你別喝我做的奶茶。”顧程作勢要搶。
徐克手快，給奶茶挪的離顧程遠了點。
“什么舊情，那不是一萬年前的事了么？那一世我又不是顧程，我哪有什么舊情啊。本人，顧程，與這位死神的女兒，剛剛認識還不到一個月！”
“這么說，也有點道理。”
顧程抱著胳膊半躺在徐克辦公部的沙發上：“他們什么時候回來？”
周白聽說淼要留在人界拽著小姑娘就去西南天了，李清婉怕周白脾氣上來和人打起來火速趕過去拉架，倆人按人界時間算已經走了一天多了。
“不知道，”徐克端著奶茶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上神的事我不敢瞎說。”
“好像你少說了一樣。”
徐克在嘴前做拉鏈狀低頭工作。
“好無聊啊。”顧程躺在沙發上仰天花板長嘯。
過了一會兒他又好像想起來什么似的彈起來坐直了。
“誒，我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那天李清婉說他們神可以隨意改變性別，那神界豈不是很容易就亂套，今天見到的是女上神明天就變成男的了。”
“原則上是可以的，于是為了防止你說的情況發生，神界立下了規定，改變性別這一事只能在改變神職的時候一起改變，平時不可以按照想法隨意改變，其實就是和職位綁定。而在神界想要升職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畢竟每個崗位都已經有了各司其職的神官，除非在位的神官發生變故否則萬年、萬萬年都沒什么升職機會。降職和平職調換崗位在露白上神去了北天之后就被明令禁止了。”
“為什么禁止？”
“因為上神被調到了北天任職才有了后來的神界崗位洗牌，東天神位、北天神位甚至魔界之主都發生了改變，這樣的大規模職位變動對神界來說是很不穩定的，一個神職的改變牽扯到的是這個神職的部分下屬和新任神官的部分下屬等更多的人員調動問題。更何況連魔界之主都變了，魔界的實力得到大大提升，對神界來說是潛在威脅，所以這樣的大幅變動上頭是不會再允許的。”
“那降職為什么不可以呢？”
“哪有什么降職啊，”徐克長舒一口氣，“小錯可忍，大錯忘川。”
“那旭陽對你還算寬容啊，陸川最近這么多事你居然還在任職。你犯了大錯的話是不是連緩沖的機會都沒有直接發配忘川處死了？”
“顧同學，你盼我點好吧。”
李清婉穩穩地閃現在顧程旁邊，直接倒在了沙發上和顧程同款仰天花板長嘯：“我跟那兩個不怕死的聊什么啊！”
“怎么了怎么了？”
“這周白前腳剛踏進神界，死神一看是周白帶著淼回來了，以為周白又在仗勢欺人，而且還是他的寶貝女兒，二話沒說倆人就打起來了，好像不需要我，我就回來了。”
“？你不是去拉架的么？”
“我到那才想起來啊，他倆的靈魂誰也不會墮入輪回，而他倆一個神、一個神轉魔，本來就沒有身！反正又互相打不死，我攪合什么，萬一周白誤傷或者蓄謀給我打個半殘廢我多虧啊，我就趁著兩個人打架溜了唄。”
“那魔界之主和西南天神主打架算不算是破壞三界和平？”
“私仇，沒事。”
“...你們心好大。這個死神也太武斷了，上來就斷定他仗勢欺人。”
徐克暫停工作：“顧同學，你居然替魔主說話了，好稀奇啊。”
“倒也不怪他武斷，”李清婉想起了很好笑的事情，“畢竟上次周白仗勢欺海川神女的時候他也在場。海川神主特地請他去的，萬一周白真的把海川神女扔進忘川里死神可以救她。還是他拉的架呢，不然為什么這次周白一聽說淼來了陸川立刻去找竹簡。死神雖然能力不及周白，但厲害在打不死啊，周白這人不怕你能力強，就怕你跟他磨嘰，也算一物克一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