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挑眉：“我可以和他講條件。”
淼心里又點不好的預感：“什么條件？”
“把你遣送回神界。用我魔界之主的名義。”
顧程立刻提問：“你能這么做為什么早不做？”
“因為他要找一個光明正大插手這件事的理由，”李清婉假笑，“畢竟是神界的事，他魔界之主怎么也輪不上。”
“好賊啊。”
淼終于覺得有點不對勁了：“你們是不是算計好的？顧程故意誘導我去魔界讓我產生了加入魔族的想法，魔主又故意說要在陸川設立辦公部增強我想要加入魔族的想法，然后就借用這個理由拒絕我并和南天談判。”
“...不是，”顧程都不知道自己還是這計劃的其中一環，“我那天真的是隨口一說，我根本就不知道進入了魔界就屬于魔族，不然我怎么會立刻通知李清婉去攔你？”
“怪不得！更說得通了！以北天神主的能力怎么可能追不上我，竟然是在我都快要到忘川的時候才攔下我，到底還有什么目的？”
李清婉也擺擺手：“別看我啊，我飛著飛著餓了吃了頓飯而已。”
周白抱著胳膊半躺沙發上：“雖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正事在前你居然去吃飯。”
“別演了，總不能是魔主臨時起意才想到的這個方法，這么順理成章，一群人就選擇此時此刻聚在此地，你們私下串通了很多次吧。”
想想是有點巧吼，李清婉轉向顧程：“你為什么在這里啊？”
“我閑啊，找人聊聊天。”顧程轉向淼，“而且你邏輯不通啊。這幾件事其實根本就沒有關聯，是你突然出現在男廁所找我的，我給你支招純粹是為了讓你煩一煩周白，李清婉去追你是因為我后來才知道你加入了魔族就不歸神族管了，反正從我這條線來看你的前兩個邏輯并不串聯第三條線。還有！我們要是串通好了我就不會發出疑問了讓他們解釋，那不就明擺著解釋給你聽了。綜上所述，餿主意是周白自己想的。本人陳述完畢請一辯陳述。”
周白就一句：“你活膩了吧。”
徐克心里默默向天祈禱，至少現在辦公部是還是直接隸屬南天的，魔主要是在這里殺人他要負全責！他就萬年的經驗值哪夠扣的啊。
空氣沉默一分鐘，還是周白率先打破。
他說：“設立辦公部是我最開始的想法，因為你要加入臨時起意想到了和南天共用，順手解決了不能插手給你送回去的難題，和他們沒關系。”
顧程聽完后演了一套默劇，點點頭，一拍手，兩手一攤。
聽到了吧，和我沒關系。
“那...那北天神主！她為什么這么巧把我拉到了這里？”
眾人目光落在李清婉的身上。
“這里是商業街附近啊，我可以順路再吃個飯。”
周白扶額：“我先去南天了。”
話一落地，人就消失了。
顧程無奈：“走走走，我帶你吃飯去。”
“等等！”張明抓住從身邊過的顧程的胳膊，“那我們三個怎么辦？”
顧程眼神晃了兩下最后都落在淼的方向：“看人啊。”
李清婉補充：“周白回來之前，別再讓她跑了，攔不住就發仙差郵件給我。”
看著那兩人離開的背影張明張張嘴卻沒說出口，把委屈咽進肚子里，說實話，急忙忙趕來見魔主，他也沒吃飯。
而且北天神主明明已經吃過一頓了！
徐克對他招招手，搖一搖手里的手機：“安拉，他們就是這樣的，每次都不帶我一起，習慣就好。吃什么？我們點外賣。”
淼快速回答：“我要吃生煎！”
徐克職業假笑：“好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