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問題還沒出口,修爾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痛苦,從身體的每個角落襲來。
那不是簡單的疼痛,酸、麻、痛、熱,各種各樣的感覺糾結在一起,皮膚、肌肉、骨骼、內臟,每一處身體都在哀鳴。
痛苦并不劇烈,但始終持續著,在最難以忍受的地方肆虐著,就像背后總是無法撓到的瘙癢一樣令人瘋狂。
“嘶”,吸了口涼氣,修爾皺眉苦笑,“想都不需要想了,這絕對是被寄生的后遺癥了。”
“太可怕了。”連精靈法師也無法保持冷漠了疏離了,咬著嘴唇呻·吟道,“居然會這么難受。”
“無知的平胸,你懂個屁,這是典型的神經受損的表現之一,看來那些植物們,是在咱們的神經上做了手腳。”蜜莉蒂不知是感知比較遲鈍,還是忍耐力較強,神情還算正常,“修爾啊,你就辛苦一點吧。”
這種深層次的損傷并沒有傷口,想要治愈是最麻煩的,需要全身性的治療神術,而且一次就要連放七個,就算是高階圣職者,也不是那么簡單就能承受的。
“神說,愛你的同伴,愛你的朋友,盡力握住每一只尋求幫助的手。”手指畫圓,圣光閃動,七道光輝從暗月的方向降下,灑在每個人身上。
臉上糾結和痛苦的表情逐漸消失,逐影者們總算恢復了正常。
“哈哈哈哈,讓那群愚蠢的植物去死吧,矮人大爺又回來啦。”
懶得搭理開始發瘋的矮人,修爾拍拍手:“各位,維持低級警戒狀態,不要得意忘形。”
笑聲馬上消失了,隊長的命令還是最管用的。
“馬卡杰倫,找你的物品,神賜金屬被你最后帶走了,現在應該還在你那里。我希望不要聽到你忘在里面了這種話。”
“怎么可能,頭兒,我可不像那邊那個白癡一樣大意,我脫離前特意檢查過了。”半身人眼睛里閃著金光,激動的舔舔嘴唇,從背包里把神賜金屬抽出一小截,馬上又塞了回去,“可惜,那些詛咒金屬是沒機會拿了。”
“有命回來就不錯了。”掃了一眼薩芙和莫瑞婭,兩個女人回以微笑,確認兩人平安無恙,修爾總算徹底放心了。
“很好,這次非常順利,不過還要走完最后一程,有始有終。”修爾指了指下方的城市,嘴角翹起,“一小時之后,我希望可以坐在跳舞的貓的包房里喝酒,有人反對嗎?”
當然沒有,怎么可能有,雖然警戒狀態不好大聲喧鬧,但興致勃勃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大家的心情。
因為每當此時,都意味著將發生一件事。
豐收,逐影的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