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揚,你不知呼熟爾,你覺得我就是這樣的人嗎?”默言有些無語,這安揚說的是什么話。
“我記得可是你先沖出去的。”傅雪道。
“那個,我是沖出去攔住默言的。”安揚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道。
“安揚………你”。默言簡直無語。
“安揚,我發現你越來越不老實了,以前那股本分勁呢?”傅雪愈發覺得安揚這久好似變了個人。
“嘎吱”。
一聲房門響過后,小九從里面走了出來。
下了一段臺階,小九徑直向安揚他們走來。
“她傷得很重,可能一段時間醒不過來。”小九對著眾人道。
“到底怎么回事。”傅雪不淡定了,安揚默言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她在燈會上被幾個黑衣人尾隨,我們只是跟著,到了郊外就被圍殺,她殺了那些黑衣人,我們救了她,事情就是這樣了。”默言道。
其實他早就想說出真相了,不過不知道安揚為何一直瞞著。
“是什么黑衣人?為什么要追殺她?她是誰?她來涼州城的目的?”一堆疑問藏在傅雪的心中,以她祭司貞的實力,不可能不知道這女人,她不是涼州百姓。那么她來涼州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會被追殺。
“我看她使用的劍法好像是屠夫教的。”默言答道,雖說看不清楚當時紅衣女子的出招,但是最后的馴龍劍影,這就是屠夫教的絕學。
“屠夫,屠夫教門立世子,一血前門萬事清。刀光血影見巡龍,斷斬龍頭立世威。”傅雪默默念叨,屠夫教的人實力深不可測,門派地址也是無人知道。
“如果她是屠夫教的人,她來涼州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傅雪突然驚聲道。
“你怎么這么了解屠夫教?”默言有些不解了,就算傅雪是武道世家,但是屠夫教近上百年來從未現世,在民間都只是傳說,就連說書人現在說的都只是曾經有一人獨自斬殺一條圣龍。
“我祖奶奶曾經與我說過,要不然我也不得而知。”傅雪說完這句話,神情暗淡了下來,不過沒有誰注意到傅雪臉色的變化。
次日。
“默言,幫我抓一下那只雞。”小九在門前向在石桌旁坐著的默言道。
“找你安揚哥哥。”默言端了一杯茶泯了一口,一臉怨氣的轉向一邊。
自從和安揚幾人在一起的這幾天,小九安揚哥哥短安揚哥哥長的,就不叫自己一聲默言哥哥嗎?難道自己沒有安揚有魅力?
“哎,你抓不住?”默言還沒裝剛直高傲一會兒,小九就舉著一根柳條站在默言面前了。
默言一看,連忙起身瑤瑤手道:“我抓,我抓,這就去抓。”
“哼,這還差不多。”小九雙手抱懷滿臉笑意的看著默言。
“女人心海底針,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就不怕你這一面被你安揚哥哥看見嗎?”默言邊走邊嘟噥道。
雖然聲若蚊蠅,但還是被小九聽到了,你在嘟噥,信不信我叫傅雪姐姐抽你。
一聽到傅雪,默言乖乖的去捉雞了,他可不敢惹這女人,三分熱度七分寒。
今日安揚被城主府大人邀去,此時已是正午十分了,還不見歸來。
小九抓雞也是為了熬湯給躺在床榻上的紅衣女子補補。
“不知城主大人找在下何事。”安揚到了城主府,作了個揖道。
“安老弟,見外了。”古青道。
“城主大人,在下實在不知城主您找我何事。”安揚有點不明白,自從秘境出來之后,城主對自己的態度不知道為什么這么親近,或者城主一直都是輕易近人的。
“我叔祖沒有給你說?”古青有些驚訝了,不應該啊!
古長風應該給他說了,還是這小子在裝不認識。
“你叔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