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潘俊的記憶中好像沒有自己了,他們曾經的過往,似乎也都消失不見。
只有她自己還站在原地,守著那些誓言,不肯往前走一步。
“曼曼。”
潘俊站立在距離她不到一米的位置,盯著那抹孤寂的身影,心里一痛,往日里她自信活潑的樣子全都不見了。
喉頭一熱,往前走了幾步。
“你還記得這里嗎?”
衛曼曼沒有回頭,只是像陳述一件事情一樣,平淡的沒有一點波瀾。
潘俊順著她的視線過過去,就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地方,難不成?
他一直都有這個懷疑,但是因為礙于記號在衛曼曼的屁股上,不是隨便就能夠查看的,所以這個時候他的心里似乎是確定了這個想法。
“曼曼,就是你對不對?”
聲音哽咽,顫抖地嘴唇好幾次才把這句話說清楚,他不是不知道,只不過是內心里下意識想要隱藏這件事情。
“二十年了,它還是老樣子。”
秋千上的衛曼曼淡淡地說道,跟記憶里一模一樣,只不過眼前的人,卻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人,他可能對于以前說的話早就沒有印象了。
“曼曼,對不起,我……”
潘俊愧疚地解釋道,他不知道曼曼真的就是小時記憶中的那個女孩子,也是剛剛才知道,她早就已經認出來了自己,只不過是沒有說出來。
“你不用說抱歉,畢竟我還得感謝你,幫我隱瞞了病情。”
“你都知道了?”潘俊猛地抬起頭,詢問道,這件事情本等著之后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她,誰知道他竟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那可能會摘**她也知道了?
潘俊不敢往后想,畢竟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太殘酷,尤其是衛曼曼這么驕傲的女人,他也不敢保證手術是零風險。
“我不會做手術的。”
風很大,潘俊站在原地反應了許久,才明白她拒絕了手術。
“曼曼,只有手術切除掉異體,你才能夠活下來。”
潘俊抬步,蹲跪在衛曼曼的眼前,仰頭看著臉上早就已經布滿了淚痕的年輕女孩,心里一酸,輕聲地安慰道。
認識時間這么長了,就算是知道他跟魏雪在一起,她也沒有這么傷心過。
“不要,我不會做手術的!”
衛曼曼并沒有看向地上的男人,堅定地拒絕道,這是她最后的尊嚴,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再發生。
“曼曼,聽話,這場手術由我主刀,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潘俊以為衛曼曼只是害怕手術會失敗,發誓地說道,既然知道了她就是當年的小女孩,他怎么可能會允許這件事情失敗。
只是他沒有想到,做一個母親對于衛曼曼來說到底多么重要,所以自然是體會不到曼曼現在心情的復雜。
“為什么會來這里?”
潘俊脫下外套,披在了衛曼曼瘦小的肩膀上,捂住懷里的女人,心里還是想要聽到那個答案,畢竟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太重要了。
當年他回來過,只不過當時已經被告知拆遷,無奈之下,只能與這里失去聯系,可是現在,也就只有這種情況下,他來到了這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