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和道具師都屏住了呼吸,等著潘俊的回答。
“我可以先看看你的妻子嗎?”
就這么短短的時間內,潘俊注意到了男人的妻子對他的重要性。為了不讓他妻子擔心,特意把他們攔到了門外,甚至是還帶了一絲的祈求。這跟他以往見到的人有些不同。
道具師愣了一下,低頭似乎在思索潘俊說話的可靠性。妻子可是他的命根子,這個時候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而且還在病床上已經待了好幾年了。任何的意外都可以隨時把他帶走。
按理說,他不應該把妻子的安全交付給一個陌生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心底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吶喊。
糾結下,道具師最終同意了潘俊的要求。
顫顫巍巍的手打開了那扇木門,屋里的場景一眼就落入了他的眼里。
濃郁的中藥味兒撲面而來,十一有些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甚至是用巴掌呼扇著鼻翼間的味道。
潘俊對于這種味道早就習以為常,所以并沒有很大的反應,他的一雙視線一直落在那個床上的女人。
他似乎很是痛苦,臉上表情凝聚在一起,突然看到有些讓人覺得猙獰和恐怖。
道具師并沒有真正的放心,把妻子交給兩個人,所以一直都防御的黨在妻子的面前。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的妻子只不過是生病了,他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如果有什么意見,你全都沖著我來。”
道具師顫顫巍巍的說道。,在妻子面前,他是無能為力的。
“她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很多年了嗎?”潘俊皺著眉持續的詢問到,仿佛沒有聽到剛才男人說的那些話一樣。
那雙眸子一直打量著他背后的妻子,似乎是準備看出什么病來。
道具師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如實回答了出來,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五年前我的妻子得了一種怪病,身上總是有一個地方莫名其妙的疼。疼到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覺,甚至是在地上打滾兒。我們已經去了很多醫院,但是依然沒有治愈好。”
說到這里,道具師的聲音有些哽咽。他的妻子怎么可能會這么苦命,他們明明說好了,還有一起去旅游世界,可是一場大病奪走了他們的家。
“讓我試一試。”潘俊的系統中已經出現了一套完整的解決方案,試探的詢問道,也就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夠讓道具師心甘情愿的把當時的真相說出來。
道具師轉過身子,認真的盯著床上的妻子,苦不堪言,壓在心里的那塊石頭壓根兒就沒有辦法挪開,現在突然聽到了,有一絲的希望,但是卻十分的猶豫。
“我只是幫他檢查一下,如果你不放心,完全可以在旁邊站著。”潘俊早就已經識破了他心里的猶豫,皺著眉說道。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的妻子應該是得了皮膚癌。但是這種癌癥不同于普通的皮膚癌,而是那種某一個地方會突然痛的喘不過氣來。
道具師最終讓開了位置,“我就相信你一次。”
也只有妻子的事情才能夠讓他大亂方寸,可是也就只有她才能夠讓自己感覺到還活著。
潘俊打開系統的紫外線掃描儀,從頭到尾給道具師的妻子做了一個檢查,最終找到了病因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