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單純的綁架嗎?
為了錢?還是說……
不對,她突然想到了之前的樸燦烈。
那個樸燦烈聽許文彬說可不是個善茬兒,難道,真是樸燦烈綁架的她?
他想干什么?
隨即,林夢華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樸燦烈應該是想利用她來對付許文彬。
她明白,樸燦烈可能并沒有過多針對她,卻在一心想針對許文彬。
一個個念頭閃過,林夢華冷靜下來,她起身來到門口,發現外面已經上了鎖。
這是一處古風的建筑,外面是一個大院子。
而院子一側,兩個身穿古風長袍的青年身上挎著長劍守在門口。
林夢華摸了摸口袋,手機并不在身上,她沒法跟外界取得聯系。
她不知道現在的時間,更不知道她這是在哪。
她極力保持著冷靜,重新坐了回去。
過了一會,她突然想到什么,兩步來到門口,敲了敲門。
院子里的兩個青年聽到聲音,走過來。
“我要見樸燦烈。”
林夢華冷聲說道。
門外的兩人都是地煞宗內部地位比較高的弟子,知道樸燦烈的事,聽到她的話,很是意外,她是怎么猜到這件事跟樸燦烈是有關系的?
“誰?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其中一個青年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他們當然得裝不知道,他們的長老都吩咐過,什么都不能說,也不能跟她接觸。
林夢華看著兩人的樣子,更加確定下來,看來樸燦烈根本沒打算露面。
“你告訴他,我有話跟他說。”
林夢華繼續說道。
“想說什么?告訴我們就可以了。”
青年回道。
他剛問完,就被另一個青年用手肘捅了一下。
青年反應過來,臥槽,這不是等于變相承認了嗎?
他倆想起長老們的吩咐,便不敢再說話了。
林夢華看著兩人,也懶得識破他們。
兩個青年點頭,也都不敢再搭腔了,猶豫著是否去長老們通報。
最終,一個青年還是出了大院,來到隔壁房子。
“什么事啊?”坐在那里正拎著一瓶酒狂灌的赤蛇煞抬起頭來。
“稟告長老,這個女人很聰明,她已經猜到這事背后有樸公子的影子了。”青年單膝跪在地上說道。
“哦,這女人不簡單啊,”赤蛇煞顯然有些驚訝,但隨即臉上掛出了一抹笑容,“那正好了,省的我們,害要擔心那小子不會來呢。”
此時在鎮海醫學院,剛剛結束了一天的課程的許文彬胳膊下夾著書,穿著白大褂與杜鋒吳睿等人一起從實驗室里出來。
許文彬的專業雖然不是專門的醫藥學,但也是要有不低的醫學知識要求的,所以解剖這一類的課程也是他們的家常便飯。
就在這時候,許文彬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許文彬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哪位”許文彬接起電話。
“許文彬嗎?我是劉維啊!夢華她在你旁邊嗎?”手機里傳來一個略顯焦急的聲音。
“沒有啊,我這才剛下課呢,她沒跟你在一起?”許文彬奇怪道。
“我一個下午都沒有見到她了……她的手機都還在宿舍里,但人沒影了!”劉維的聲音中滿是擔心。
“什么!”許文彬也意識到這事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