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之后,蕭銘便按下啟動鍵,最后,這輛車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其實,就如同蕭云哲想象中是一樣的,在這黑暗之中,應該還是隱藏著幾雙眼睛的。
他們都是一直在暗中,悄悄的觀察著這一切。
“爸,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而且,我總感覺到,他們應該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錯,的確是不善罷甘休,但是,我可以把這所有的精力,都給轉移出去。”
“爸,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呵呵,他蕭銘,不是對我公司有想法嗎?那好,那我就恭手送給他。”
“把公司送給他?之后,我們在這安錦市可就沒有任何的依靠了啊。”
“你放心吧,雖然說把公司送給他,但是,實際的股權還是在我們手中的,另外,他想要的,其實就是一個控制權。”
“那也不行啊,沒有了控制權之后,我們今后,在公司可以說是寸步難行的。”
“對,就是因為我寸步難行,所以到時候,那些人,自然而然也就不會找到我門上了。”
“你的意思是說,要轉移那些人的注意力,然后,讓他們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蕭銘的身上嗎?”
“沒錯,誰是這家公司的真正掌控人,那么,他們才會針對于他,而他們針對的只是這些公司暗藏的一些股份,而不是表面的一些東西,你明白嗎?”
宗龍說話,真的是隱藏的很深的,但是,聰明的宗夢妮也是能夠聽得出來的。
她只是不理解的皺了一下眉頭,因為,她所認識的宗龍,其實,從來都是這樣一種性格。
“爸,我覺得這樣做的話,我們有些太過于的不仁義了。”
“不仁義?女兒啊,你都已經這么大了,而且,爸爸以前的時候,難道,沒有教過你嗎?這種東西,能用仁義來說明嗎?”
“但是,他今天不管怎么說,還是救了我。”
“是,這一點恩情,我肯定是記在心中的,但是,救你歸救你,但是,終究我們之間,還仍然是達不到一種合作的狀態。”
“你剛才不是也跟他說了嗎?你們,完全是可以合作去拯救國外的兩家銀行的呀?”
“呵呵,你覺得我干的話,他蕭銘呢?他肯干嗎?他就想一個人把這一切都給扛下來,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還有多大的能力。”
說到這里之后,他只是轉頭看向了窗外。
此時宗龍的腦子里面在想些什么事情,宗夢妮也許,能夠猜測一個大概。
她總感覺到,父親有時候做事情,的確是有些不擇手段,如果,不是一味強行的話,也許,也不會到達今天這個地步。
宗夢妮長長嘆了一口氣,只是感覺到,今天事情,的確是有些可惜。
不管怎么說,是自己欠下的恩情也好,或者說是爸爸欠下的恩情也好,那么,終究是需要有人來出面,把這一切都給償還清楚的。
尤其是蕭云哲,而且,他這一次好像對于蕭云哲的看法,已經徹底的改變了。
當蕭云哲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
他悄悄的推開臥室的房門,然后看了一眼房間里面,依然是空空如也,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