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稀里糊涂的就被帶出了門。
“你要帶我去哪兒玩?”溫苒問道。
“你猜。”盛澤吐出兩個不痛不癢的字。
毫無線索,毫無提示,就讓人猜,這哪猜得到。
“你猜我猜不猜?”溫苒問道。
盛澤面上好看的微笑頓了頓。
“那你是猜還是不猜?”
“我猜你個大頭鬼,你這不就是下個蛋問我孵出來是公雞還是母雞嗎?”溫苒怒聲道。
“那你就別猜了,到了地方就知道了。”盛澤恍然大悟。
下了馬車,溫苒可算是知道在哪兒玩了。
胡家,這可把溫苒沉寂許久的記憶喚醒了。
三父子那時候搶著要娶她,要多荒唐就有多荒唐。
“你怎么帶我來這兒?你們有合作關系,跟我沒關系啊,我要回去。”溫苒怒聲說道。
溫苒想到胡家三父子就頭疼。
盛澤緊緊的抓住她,讓她無法撤退。
“今天這里面可是各商家掌柜都在的,你不想看到君烈嗎?”
溫苒愣住了,遲疑片刻后,說道:“不想。”
“可我想讓你見見他。”盛澤笑道。
溫苒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知道再這樣心理受折磨,她肯定得抑郁。
反抗無效,溫苒也不掙扎了,任由盛澤拉著。
剛到大門口,胡天生就迎了上來。
“王爺,王妃,快里面請。”
胡天生笑得八字胡顫動。
這一次胡家主持的商業大會,是為了分辨哪些是友軍,哪些是敵軍。
溫苒挨著盛澤坐在最高的位置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安排,對面就是君烈與鄭允。
盛澤看到君烈后,裝模作樣的舉杯。
而君烈則是側目去看其他地方。
盛澤見此也不惱,湊近溫苒,小聲道:“你倆還真像。”
突然,室內的火光突暗,胡天生笑呵呵的走上臺。
“各位同行,今天請大家來不為別的,就說說咱們的生意……”
溫苒沒心思聽胡天生的發言,她滿眼悲愴的偷看君烈。
“我要說的就這么多,現在大家可以提意見了。”胡天生話音落下,君烈突然起身。
“我有意見,不過不是生意上的,而是對你們那一派有意見!”
“窮人富人分為三六九等,拿著廉價的東西,卻賣出昂貴的價格,本該人人吃穿用得起的,在你們抬價之下,窮人一年也買不起。”
“有人賣得便宜了,你們想盡辦法搞事情,將物價一次次的上漲。”
此言一出,原本不想爭論的也出聲附和。
他們深知在水一方的影響力,他們寧愿少賺,也不愿承擔罵名。
他們想要活路,而不是畏懼胡家背后的人。
物價上漲,稅收也再上漲,他們賺的少之又少。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盛澤,雖然他藏身于胡家背后,可人人都能想到,他們敢怒不敢言。
在場的還有不少女子,全是借著此次事件,想要得到盛澤青睞的。
盛澤成親了又如何,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她們愿意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