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門外的紳士動作比他更快一步,他才剛剛把槍掏出來,還沒對準來人的身體,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瓦爾特P99手槍,將他的手槍格開,頂在他腹部,快速扣動扳機。
“砰砰!”
兩聲悶響,匪徒老大瞬間遭受重創,不過這還沒完,紳士不僅沒有把他推開,反倒將他龐大的身體擋在身前,以他的身體為盾,頂著向屋子里沖去。
反應過來的匪徒還沒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對躲在老大身后紳士開槍,對方卻已經從老大身后探出手臂,奪命的子彈瞬間在他的腦門開了個血洞。
砰!
又一槍,打中剛從沙發上坐起來的匪徒小腿,匪徒慘叫著跪倒在地上,此時最后一個匪徒已經把槍口對準了紳士。
只待他手指微微一動,就能送他去見上帝。
不過紳士的臉上看不到任何害怕的神情,他的手腕只稍微往這邊偏移一點點,搶先一步扣下扳機。
“砰!”子彈竟然擦著手槍的槍身,將匪徒快要扣下扳機的食指打飛。
紳士臉上掠過一絲得意的笑意,這種難度的射擊對于他所經受的訓練來講,簡直是小兒科不值一提。
但恐怖分子們可不這么認為,無論是食指被打飛的匪徒,還是小腿中槍的匪徒,都是一臉見到鬼的表情,因為這樣的事情在他們短短不到30年的人生經驗里,簡直前所未聞。
如果羅恩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對他們的大驚小怪嗤之以鼻。
切,不就是在五米多的距離上擊中一個跟硬幣差不多大小的目標嗎?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老子在二十米開外都能準確的擊中火箭彈的撞針,這有什么可驚奇的?
“啊!”食指被打斷的匪徒一邊慘叫著,一邊趕緊把槍換到另一個手上,正準備繼續向紳士開槍,哪只子彈已經打空了,紳士卻已經欺身上來,抓著他握槍的那只手,用力一拽,將他整個身子拽到跟前,同時,右腳腳尖猛地往上一提。
“啊~~~咦!”匪徒慘叫的聲調猛地拉高,一瞬間拉的比女高音還高,只因為他的重點部位剛好遭受到了重點打擊。
而趁著他慘叫的空檔,紳士的手指在手槍旁邊一按,已經打空的彈夾向下滑落的同時,他已經飛速從口袋中拿出另一個彈夾插上。
“砰!”繼前兩位匪徒之后,他的腦袋上也開出一個血洞,領了便當。
而這時,至圣剛剛小腿重擔的匪徒拔出匕首,打算做最后一搏。
但他的勇氣注定是徒勞無功的,剛才他的同伴們拿槍都不能把身世怎么樣?更何況他手里的匕首。
結果事實也確實如此,紳士連看都不看,抬手一槍便送他見了上帝。
“阿諾德教授,我是來接您回家的。”紳士回頭,露出一個自以為最迷人的微笑,卻在此時聽到屋里門響了一聲,表情馬上嚴肅下來。
剛才被打發去拿酒的,匪徒,這才端著威士忌珊珊來遲,但這邊的響動并沒有引起他的絲毫警覺,他還以為不過是什么東西掉在地上。
紳士就地一滾,滾刀他端酒的托盤下方,舉手,子彈從他的下巴射入,又從腦門飛了出去。
紳士起身,剛好從軟島的尸體手中拿走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滿上。
“62年的大摩威士忌,味道真不錯,”紳士從容地抿了一口:“這種酒灑一滴都是罪過,您說是嗎?”
表情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而阿諾德教授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過來,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咚咚咚,又一陣敲門聲響起,紳士表情一緊,重新恢復嚴肅,端著酒杯把手槍藏在身后,一步一步地向門口走去。
可還沒等他走到門口,身后響起幾聲“嚓嚓“的響聲,他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難道屋子里還有沒被他干掉的匪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