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苦笑一聲。
“媽,你當傻柱是收破爛的啊,人家有老婆,有孩子,怎么還會再來找我,何況,我跟許大茂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秦淮茹的心里也是一陣的苦澀。
她有時候也會在想,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除了張氏,棒梗兒的作怪之外,她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本來都說話的好好地,嫁給傻柱,以后不生孩子,這樣的話,傻柱掙的錢,都是她們一家子的。
可是,可是......。
一切都是她們自己惹出來的禍,現在成為這個樣子,又能怎么辦。
“你個破鞋,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你看棒梗兒的婚事怎么辦,你倒是說說啊。”張氏氣不打一處來。
生氣的想要站起來,教訓一下秦淮茹。
“破鞋。”
“還不都是你們逼得,我原本也可以有一個美好的未來,都是你們,將我給推到了絕境。”秦淮茹徹底的爆發道。
原本一切,都可以按照她策劃好的劇本發展的,可是都是由于他們在中間搗鬼,才淪落到這個地步。
“老太太,看在死去的賈爸的份上,我在伺候你幾年,若是你在這里胡攪蠻纏,你就滾,造成這一切的幕后黑手,還不都是你們嗎,我已經去醫院上環了,日后,根本就不可能在生出孩子來,可是你還是不放心,非要拆散我們,我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你知道嗎?”
秦淮茹生氣道。
眼神之中,一片的冰冷。
許大茂更是如吃了屎一般,震驚的看著秦淮茹。
他算什么。
他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可是為什么就這么難。
“秦淮茹,你當初可不是這樣和我說的啊。”許大茂生氣的質問道。
“呵呵,許大茂,你覺得你應該有嗎?你看看你,一個小人,除了算計之外,還有什么,有錢也舍不得拿出來給我們一家花,守著那幾個小金魚,你自己過嗎?”秦淮茹嗤之以鼻。
人啊。
最怕的就是一個對比。
比起傻柱來,許大茂就是一個弟弟,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為了是哪一方面,一個人真心實意,一個人虛情假意,她秦淮茹難道沒有看出來嗎?
呵呵,就是一個渣渣!
除了到處沾花惹草之外,還剩下什么。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張氏一把老骨頭,也不敢多言語,這個家里,或許之前,是她說了算,可是自從,她逼迫傻柱和秦淮茹分道揚鑣之后。
地位,真的是一落千丈。
或者說能活著都得仰仗秦淮茹的鼻息生活。
有些苦笑,有些苦悶。
落寞的躲在被子里,不敢冒頭。
四合院的其他人,看著熱鬧。
“秦淮茹,你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能給棒梗兒扶持上電影院放映員的位置,我也能給他攪黃了。”
棒梗兒頓時一陣的心急。
“媽,你趕緊說兩句好話啊,放映員的工作,挺適合我的,我不想丟。”棒梗兒一陣的著急。
“慌什么,你現在是電影院的放映員,許大茂有這么大的能耐嗎?只要你不犯錯,誰也不能怎么你,不過,你以后,好好的學習,好好的干活,誰也不能怎么你。”秦淮茹有些恨鐵不成鋼,隨便幾句嚇唬人的話,就這個慫樣子。
也不知道她怎么生出這樣一個廢物的兒子。
棒梗兒強裝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