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半刻,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
原本以為,傻柱會貪戀她的身子,會半推半就的從了她,這樣她就可以理所應當的拿捏傻柱。
到時候,自己的手上,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
棒梗兒也可以過得更好,那里會像現在,找傻柱去理論,直接一巴掌給打回來。
還當自己是小孩子。
許大茂聾啦著腦袋,他若是有制傻柱的辦法,會等到現在,在軋鋼廠的時候,早就將傻柱給辦了。
還會被他一次次的奚落,作弄。
丟褲衩子,險些造成家庭悲劇,雖然最后,她主動離婚。
可那也是許大茂自愿的。
上個廁所,還被傻柱舉報,偷窺女生宿舍,被當做一個典型,在四合院中被批斗。
幸虧,他機智。懂得人情世故,花了一些錢,打點一些關系,才擺平事情的風波,若不然。
主任的位置?
屁!
或許現在掃大街的就是他——許大茂。
“秦淮茹,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張氏怒火中燒。
大嘆!
“家門不幸。”
“老婆子,這個時候,你不去睡覺,又出來作妖了,我這么做為什么你不知道嗎?還有臉來質問我,若不是因為你們,我現在隨便找一個人接盤,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哪里需要在一棵樹上吊死。”秦淮茹氣不過。
誰都可以說她傷風敗俗。
唯獨她們不行,她們沒有這個道理,也沒有這個能耐。
她豁出去,為了什么?
還不是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嗎?
張氏一時語噎,她一個糟老婆子,似乎就沒有做過一件有溢的事情,總是在關鍵的時刻攪局。
若是沒有她當年的從中作梗,哪里會有后來的事情。
可是她又有些不甘心。
總是在后悔與不后悔之間徘徊。
之前,若是隨了秦淮茹的心愿,和傻柱在一起,哪里會有后來的鬧劇。
可是她主要也是沒有想到,家里會離不開傻柱啊,家里的一切開銷,基本有一多半都是傻柱給帶來的。
過期花生米換肉菜的時代,已經過去。
可是一想起走了的兒子,她就不甘心。
秦淮茹生是賈的兒媳,死也要是賈家的鬼。
“怎么不說話了,你個老不死的,若不是當初你搬出你兒子的黑白照片,一直在阻止我,還不時的作妖,哪里有后來的事情。”
秦淮茹將自己多年的怨氣,一遭爆發出來。
這些年,她一個人,苦苦操持的這個家,為了什么,她一直拴住傻柱是為了什么。
傻柱在她的眼中,不過是一個工具人罷了,換了一個人,只要和傻柱一樣,她可以毫不留情的踢開。
可是現在呢?
這不是沒有一個和傻柱一樣的人嗎?
想想過去,傻柱的好,秦淮茹視而不見。
覺得他不過是貪戀她的身子,可是現在回頭一看,才發覺自己真是傻的可笑。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最終,便宜的許大茂。
她為何明知道傻柱對她好,還和廠里的其他人勾勾搭搭,還不是為了多一口吃的,覺得傻柱哪怕知道了,也會同情她。
生活不易,一切都是為了操持家里。
現在回頭一看,才發覺。
一切都變得陌生。
傻柱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傻柱。
而她也不再是當初那個純真的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