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早早的去小酒館上班去了,傻柱一個人閑來無聊,走在大街上,胡同口的氣息,格外的清爽。
昨天,將秦淮茹給狠狠的損了一頓。
心里格外的舒坦。
“傻柱,你怎么在這里,找你有點事,想要請你幫忙。”
傻柱回頭,看見了誰。
于莉,閆解成兩口子。
“原來是二位啊,有什么事。”
自從上次,于海棠直接讓于莉回家之后,傻柱再也沒有關注過他們。
他們也算是繼承了四合院的優良傳統,算計,小氣,翻臉無情,可是深的三大爺閻埠貴的真傳。
或者,有過之而無不及。
于莉,因為于海棠的關系,傻柱將他安排在罐頭廠上班,一個月的工資,比得上尋常人家的兩個人。
可是那又如何。
還不是偷偷摸摸的從廠里偷罐頭回家,就這還回家告狀。
也就是于海棠,不要看小姑娘,文文弱弱,可是若是論起彪悍,那就是一個虎妞。
自從跟了傻柱之后,一心一意的為傻柱好,眼里面更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發現之后,直接就給于莉踢走。
而且還回家鬧了一頓。
若不是傻柱在中間調和,早就翻臉,老死不相往來。
“最近想要開一個小酒館,我們知道你有手藝,看能不能去我們的小酒館,先干上幾天,等生意好了之后,我們不會虧待你的。”閆解成解釋道。
呵呵。
傻柱冷笑一聲。
若不是看過劇情,傻柱或許還當真了,這兩口子,可是小氣的狠,心眼也小,當初就是打包了一些剩菜剩飯,就被她們擠兌的不行,更是將他給趕走,工資都沒有給,直接讓傻柱的小胖徒弟給接手。
若不是,他留了一手,并沒有交那個死胖子真正的手藝,他絕對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二位,不要開玩笑了,我這點微末的手藝,怎么能掌勺呢,你們另請高明吧。”傻柱直接越過二人。
哼著小曲,離開。
“傻柱,你怎么就不念舊情呢,你不要忘記于海棠和你的關系。”于莉在后面,叫囂道。
“你不說這個,我還忘記了,你偷廠里面的罐頭,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傻柱回頭一看。
好家伙,于莉、閆解成直接跑的沒有影子了。
“于莉,你的這個辦法不行啊。”胡同拐角處。
兩個人跑的氣喘吁吁。
躲在里面,商量道。
“我哪里知道,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傻柱還記得。”于莉有些無奈。
好端端的,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呢。
若是沒有后來的事情,她現在還在家里耀武揚威,在廠里,誰不給她三分的面子,畢竟于海棠可是掌管罐頭廠的會計。
“都怪你,閆解成,要不是你當初的慫恿,我那會做出這樣吃里扒外的事情,回家鬧了一通,直接被于海棠扇了一巴掌。”于莉懊悔道。
“誰會料到是這樣一個情況,誰還不從廠里面,順手哪一點東西啊,這不是基本操作嗎?”閆解成趕緊解釋兩句。
主要是他也沒料到于海棠竟然不顧姐妹情誼啊。
不就是從罐頭廠拿了一點的罐頭嗎?
她不拿,其他人也拿啊。
堆積成山的罐頭,誰知道少了一兩盒。
又不明顯。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傻柱可是炒菜的一把好手,我們想要請他掌勺,打響我的的飯點的招牌,是不可能了。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人選。”
“軋鋼廠,我除了知道傻柱的手藝不錯之外,還有誰?”閆解成也不了解啊。
“你覺得傻柱的徒弟怎么樣,怎么也跟著他學了十來年,若是沒有學到一點東西,那就真的也就是一頭豬了。”于莉計上心來道。
沒有你何屠夫,我們還不吃卷毛豬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