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他陷入深深的自責,他已經在盡力彌補了,
可她表現出來的,和她現在所做的,完全是兩個人。
救治宛之的是上次在白夜家里的醫生,還好送醫及時,若是晚到就…
兩人在交談著。
醫生:“我覺得你應該帶她去看看心理醫生,她應該是心理疾病,抑郁。”
白夜守著宛之,整宿未合眼,看著她兩只手腕上纏著的繃帶,
他真的害怕失去這個女人。
等到宛之醒來,看見白夜一臉滄桑的模樣,青色的眼圈掛在眼睛下方,
她更加覺得愧疚。
她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只會給人帶來麻煩。
“我沒有死嗎?”
白夜:“你怎么能死,你死了我該怎么辦?”
兩人互相問著對方都不想回答的問題。
宛之悠悠開口:“我應該死。”
眼神空洞,望著房間上方白白的墻。
宛之出院后,白夜立刻帶她去看了心理醫生,
醫生診斷為重度抑郁,需要用藥物控制。
醫生建議每周隨訪,多帶她到戶外走走,
她現在將自己封閉起來,不愿與人交流。
白夜帶著她到圣母百花大教堂散心,宛之抬頭看到了巨大的穹頂。
有一種靈魂被吸入的感覺,她覺得自己不應該沾染這圣潔的地方。
她顯得非常罪惡,逃離了教堂。
白夜抱著她,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安撫這個女人。
他只好帶著她去看了心理醫生,今天本不是該隨訪的日子。
宛之坐在沙發上,醫生看出了她的狀態,
從白夜口中知道了她為何對教堂反應如此強烈。
醫生循序漸進的引導宛之打開心結,白夜在一旁翻譯著…
宛之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她抬頭看著白夜,眼神突然變得堅決。
“白夜,我想知道8月5日當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夜看著宛之,抿了抿嘴唇,而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他。
“好!”
宛之躺在床上,白夜在一旁翻譯著醫生的話。
“宛之,如果有什么不適,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知道嗎?這事急不得,慢慢來。”
宛之點頭。
隨著醫生的引導,宛之感覺身體逐漸放松,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又回到了噩夢之日,父親打來電話,
她去了公寓,開了門,自稱是房產中介的小羅進來。
她去房里燒熱水,期間一共倒了2次茶,
她將自己的手機給了小羅,坐在沙發上喝了桌上的茶,然后呢?
她見到了裘煜,裘煜就是那個要租房的人!
裘煜罵著她,說她是小三,
破壞了她跟白盛宏之間的感情,還要離間她跟趙熙振的母子情。
小羅在冷眼旁觀,他走向了門邊,把大門輕輕拉上。
轉過身的眼神,充滿了殺氣。
視線突然被一片血紅覆蓋,什么影像也沒有了。
只有紅色流淌著,布滿了整個洗手間。
她瞬間睜開了眼睛,額頭上汗濕一片。
心臟突然刺痛起來,她難受的捂住胸口,太陽穴也開始突突的疼痛。
“我看見了,白夜,我看見了!”
白夜的瞳孔像貓的眼睛,迅速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