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外婆白夜幫著他父親洗錢,他父親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全都和盤托出。
外婆氣得一下站不穩當,倒在了沙發上。
白夜情緒激動起來,宛之此刻表現得異常冷靜。
今天她非要逼白夜說出來不可。
白夜安撫著外婆,給她吃了藥,
架不住宛之的強硬態度,今天是不說不行了。
“裘姨知道我父親做的所有事情,她脫離了控制,
所以我父親……不得不殺了她。
你與趙熙振結婚,他選擇在這個時候下手,
是為了打擊趙熙振,他一直都沒停止過報復。”
宛之歇斯底里:“那為什么要嫁禍給我!為什么要選擇我。”
“因為你一直都與裘煜不和,這事還鬧到過警局!只有你是最好的人選。”
宛之氣得將茶杯打碎,玻璃渣濺得到處都是,其中一塊碎片跳進了白夜的眼睛里。
白夜痛苦的捂住眼睛,宛之一下慌了神。
客廳里亂成一鍋粥,白夜被送進了醫院。
外公外婆在手術室外面緊張得不得了,宛之做錯了事,
站在一旁,負罪感越來越重。
“爺爺奶奶,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外公外婆看著宛之,說不氣是不可能的。
他們知道宛之為何來到這里,看著她的狀態又像極了自己的女兒,
心里五味雜陳,埋怨的話也說不出口。
白夜睡在床架上出來,一只眼睛上蒙著紗布。他還清醒著……
看見宛之負罪的樣子,他出聲安慰。
“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自責。”
成了醫院的常客,家庭醫生連連嘆息,跟外公外婆簡單交代了幾句。
留下一家人在病房內。
宛之跪在白夜的床邊,他用力將她拉起來。
抱在懷里。
白夜:“對不起,我沒有那個能力阻止我的父親。真的對不起…
為了救你,我把屬于南宮家族的項鏈給了我父親,他才肯放我們走,
別再回去了宛之,放下吧。別再摻合進去了。”
宛之心里愧疚著,只是點著頭。
她知道他一定為她付出了很多,從他身上的傷痕和上次割腕,就知道,
他一定舍不得害她,是他的父親,一直不肯放過自己。
外婆聽見白夜說他把項鏈給了白盛宏,立刻與站在一旁的外公說了。
外公說話聲音非常大,引來路過的人連連側目,女傭將病房的門關上。
外婆對白夜說:“你為什么要將項鏈給他!你不知道那是我們家族的東西么!”
白夜緊緊擁著宛之不放,勒得她身子有些疼。
他低著頭,說話聲音變得很小很小。
“如果我不給他,他會把宛之折磨死。”
外婆氣得伸手打她的孫子。
“那是你母親留給你最后的東西,你怎么可以給他!他這些年在國內做什么壞事,
拿著我們家族的東西,他到底想做什么!”
項鏈,家族,難道是之前白夜送給她的項鏈。
宛之插話問外婆:“是不是紫色的吊墜,背后刻著九宮兩個字的項鏈。”
外婆遲緩地點頭,神色有些詫異。
宛之將跟這個項鏈有關的事件都說給了外婆聽,
范磊,阿嬌,霍澤言,以及綁架她和趙年年勒索的事,
全都說給了外婆聽。
外婆氣的連連咳嗽,揪住自己的孫子一點不心疼的錘他。
“你為什么要去做壞事!你對得起你母親嗎?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