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灌入他的鼻腔,一時無法呼吸,
他張開嘴吸納更多空氣進入口腔。
趙熙振趁此機會,將東西拍入白盛宏的嘴里。
直到看見他喉結滾動吞下后,趙熙振才放開了手。
“白腎虛,你不可能覺得我們之間還能談笑風生吧。你知道你的所作所為,
判你死刑一百次都不夠嗎?”
趙熙振站起身,走到他對面,雙手撐在圓桌上,沖他笑得邪惡。
白盛宏沒有料到趙熙振竟敢如此對他,他用手扣著喉嚨,
彎著腰,要把東西咳嗽出來。
“你給我吃了什么東西?”
趙熙振站起身,嘆氣中舒展著身體,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給未來的C市市長助助興!”
他笑得爽朗,一如白盛宏喜歡在背地里悄無聲息作妖一樣,
等著事情主動找上門來的時候,就知道是什么了。
以后,這樣的事情,有增無減,得讓他自己好好體會。
趙熙振當天下午就回了C市,他等著白盛宏‘體面’歸來。
道和發來消息:白盛宏白嫖被抓個正著,正在通過各路關系把事情壓制下來。
白盛宏正處在家世身份被審核的狀態,這個風口浪尖兒處,來點調味品,
讓他轉移下注意力。
趙熙振坐著旋轉椅,腳尖點地,晃著轉圈。
“你沒給市長大人好好拍點寫真嗎?”
道和恭敬道:“專業攝像器材,值得信賴!”
黑暗中,趙熙振笑得陰森鬼魅。
白盛宏比原計劃晚了一天回來,正式上任的時間也因個人生活作風問題暫緩。
蘇淮嶼正在跟趙熙振匯報白家最新的動向。無意中從妙妙口中得知,
妙妙的母親要與白盛宏結婚的消息,二人最近就決定去民政局正式領證。
妙妙正與母親吵架冷戰,并質疑母親早就與白盛宏有染,所以當初才不同意父親做尸檢。
白盛宏同時將蘇項年也帶到了妙妙家里來,妙妙母親有意撮合自己的女兒和蘇項年在一起,
并強迫她與淮嶼分手。
趙熙振的瞳孔不自覺的收縮:“那你還不把未來老婆搶過來。”
他最恨威脅!
蘇淮嶼面露難色,他進不了妙妙家的大門,現在被白盛宏派人監守著。
趙熙振站起身,走出總裁辦公室,蘇淮嶼跟在后面。
“那就再給白市長找點事兒做。”
免得他一心幾用,盯著妙妙這條線。
道和驅車載著趙總和淮嶼到達妙妙家樓下,家門口果然一左一右站著兩條喪家之犬。
無論誰來了,一律不準進入。
妙妙在樓上叫喊著,她的房間被上了鎖。
趙熙振給白盛宏發了一條屬于他的高清寫真,發送成功后,
剛過2秒中,他接起了電話。
“你想搞什么!”電話那端聽得出白盛宏的隱忍的怒意。
趙熙振微揚嘴角:“我只說一遍,把你的人從侯妙靈家撤走!”
掛完電話,道和為趙熙振打開車門,一身休閑裝扮的他,
看起來陰郁頹廢。
道和為趙熙振開路,走向前打開侯家大門。
剛剛還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兩條看門狗,眼下只敢低著頭不說話。
蘇淮嶼來過妙妙家,輕車熟路的跑去妙妙的房間營救她。
趙熙振大搖大擺的走進里,看見了坐在客廳里的女主人——妙妙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