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結束后,宛之在圈子里小有人氣。
有國內的公益組織,提出想借宛之的作品在國內展出,宣傳生命的意義。
她多想立刻飛奔回去,但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最大的一副作品被打包封存,空運給國內的公益組織。
快遞員剛把作品收攬走,還沒超過10分鐘,
就接到了快遞公司電話說剛剛寄出的包裹被人搶走了。
宛之震驚,這是計劃好的嗎?
剛剛寄出去,就被搶走了,會不會是快遞公司賊喊捉賊。
白夜將此事告知給外公,一個小時后,
劫畫的人和作品被同時帶到了宛之面前。
一開始宛之還沒有認出面前胡須邋遢的男人是誰,白夜把作品重新拆開,
檢查有沒有被掉包。
摔在地上的男子開口對著白夜說:“沒想到居然被你抓住,呵呵……”
這聲音那么熟悉,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聽到過了。
宛之睜大雙眼,走進仔細查看。
白夜把她拉起身,護在身后。
“離他遠一點。”
男子一臉嘲諷:“你不是喜歡跟趙熙振搶女人嗎?怎么,錢宛之被判死刑,
你就移情別戀了?男人啊,嘖嘖嘖…”
宛之躲在白夜身后,歪著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大胡子。
是,是霍澤言!
他真的沒有死,只不過怎么會跑來偷她的作品,他看起來像個流浪的乞丐。
宛之緊靠著白夜,小聲說著:“問問他為什么要偷我的畫。”
白夜抬手拍了拍她的手掌,讓她安心。
“你不是死了嗎?怎么逃到這里來了,看樣子,過的很不順吶。”
霍澤言笑得猖狂,眼神突然變得狠厲。
“若不是你老子派人殺我,我霍澤言至于活得這么窩囊?害得我有家歸不得!
你也別一副清白的樣子,當初沒少在趙熙振身邊使絆子。”
白夜下意識的側頭瞄了宛之一眼,正對上宛之的眼睛。
外公命令人將霍澤言帶下去。
宛之問:“他會怎么樣?”
白夜轉身雙手撫上她雙臂:“偷盜,移送到當地警局,讓他進去好好反省吧。”
等處理好這出意外后,白夜親自打包,把作品送上了飛機。
白夜牽著宛之的手,走出機場大廳。
“白加黑!”
宛之像被施了定身咒,定在原地,不敢回頭。
白夜的大掌將宛之的小手緊緊包裹住。
白夜轉身,能這么叫他的人,
除了趙熙振,不會有第二個人。
“來接我機?南宮九復活了嗎?你媽媽看起來比你都要年輕。”
趙熙振力道大得驚人,將背對著的宛之用一只手扳到他的面前。
肩膀上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白夜將宛之緊緊擁在懷里,另一只手大力推搡著趙熙振。
兩人一見面就要當場干架的樣子,白夜平靜的表情變得怒火橫生。
白夜:“你TM想做什么!信不信我一槍子崩了你!”
趙熙振身邊跟著道和,聽見白夜這赤裸裸的威脅,擋在了趙熙振的前面。
“來到你的地盤就是不一樣,都用上槍支了,你敢在這里崩了我?”
趙熙振渾身戾氣,一點也不怕白夜的威脅。
“瘋子!”白夜不想與之糾纏,盡快帶著宛之離開。
豈料趙熙振一把抓住宛之的手腕,用力捏下去,
她不堪疼痛的尖叫出聲,這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