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激動不已的白盛宏,立馬恢復了平靜。
“我要見律師。”
王局都為他準備好了,“認罪態度好一點,到了審判席上,還能為你酌情考慮。”
白盛宏朝著他的背影冷不丁的冒一句:
“一條繩上的螞蚱,你以為你還能坐穩局長的位置?”
王局心煩意亂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趙熙振早已在他的辦公室等候多時。
“要做的我都做了,以后不要再來煩我。”
趙熙振:“王局為民除害,自然是個好人,以后要有這種立功的機會,
我還會主動給您提供線索。”
一個陶瓷玻璃杯,砸到門上,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王局點燃一根香煙,坐在皮質椅上,悶悶不樂。
親自毀滅了手上的搖錢樹,他看著趙熙振就有滅口的沖動。但只敢想一想,
誰讓他的老婆腦子不好使,在外面到處炫耀自己的能力有多大,
才給趙熙振有機可趁,抓住把柄。
不得不與他達成交易,明哲保身。
處理完白盛宏的事,趙熙振此刻坐在A市關押宛之的獨立探監房,
等待著宛之的到來,這是王局答應他的最后一件事。
她不愿意主動相見,他也能找到辦法逼她出現。
房間被打開的那一刻,趙熙振震怒,眼前的女子根本就不是錢宛之,
“你是誰?”
他看著面前挺著大肚子的女人。
女子不敢看他的眼睛,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我是錢宛之。”
趙熙振氣得把凳子往地上一摔:“誰讓你頂替她進來的?”
女子嚇得什么都抖了出來:“是,是金城少爺。”
金城淼!
趙熙振立刻趕到金城垚的家,把她的家砸個稀巴爛,讓她把自己的弟弟快點叫來。
金城淼很快趕來,看見姐姐家被砸得一片狼藉,朝著趙熙振腹部踢去。
趙熙振靈活的躲開。
金城淼:“有什么事你沖我來!敢欺負我姐,我不會放過你。”
“你把錢宛之弄哪兒去了?膽敢找個人在牢里頂替她,
我就說為什么宛之一直不肯見我,原來是不敢見我!”
趙熙振像瘋了似得,砸著金城垚家里的東西。
“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橫!當初宛之被抓進牢里,你為她做過什么?
我們所有人都相信她是清白的,你卻給了她一紙離婚協議書,逼得她在牢里自殺!
你覺得自己還配得上她嗎?
她已經死了,為你母親陪葬去了!”
趙熙振:“你胡說!我要是不信她,就不會讓小羅和樓下的那對賤人去自首!”
金城淼輕蔑的笑了。
“晚了,你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你要想見她,去北山公墓見去吧!”
道和和蘇淮嶼留在金城垚家收拾殘局,他則瘋狂的一路飆車到公墓。
看見宛之的墓碑時,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墓前。
他不信宛之真的死了!明明他一直在為她奔走,
在她被執行死刑前,芥子終于成功的將她懷孕的消息向全網披露。
她應該在牢里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死了。
都怪他晚了一步,終究是晚了一步。
趙熙振在宛之的墓前喝得酩酊大醉,直到第二天早晨,
被掃地的工作人員罵罵咧咧的動靜吵醒。
“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人在的時候不知道珍惜,
現在來哭喪,黃花菜都涼了。”
天空烏云密布,下起了瓢潑大雨,A市已經好久都沒經歷過這么大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