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若是商九熙也死了,那他所有的心血就算是白廢了,而他所在的這一支也將徹底沉淪下去。
然而,就在他剛準備出手之際,只聽丹尊老祖的身旁,響起了一陣琴音。緊接著,一只靈鶴突兀地出現,徑直攔在了商子烜的面前。
“滾開!”
商子烜想都沒想,直接對著那靈鶴猛轟了過去。
就聽“轟”的一聲巨響,那靈鶴瞬間炸裂了開來。
“哼,鶴凌煙,你也不過如此啊!”商子烜看了鶴凌煙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冷冽與不屑。
鶴凌煙見狀,則是淡然一笑,似乎渾然沒有把商子烜放在眼里一般。
而見到這表情,商子烜突然警覺了過來,鶴凌煙這根本就不是要對自己出手,而僅僅只是要拖延時間!
可就在他反應過來之際,只聽戰臺之上“嗤”的一聲。
商子烜定睛看去,只見一刻小火球沖天而起,正是自己兒子商九熙的人頭。而商九熙的尸體,則已然倒臥于地,空氣中散發著陣陣灼燒的焦臭之氣。
“熙兒!”
商子烜瞬間就瘋了。
自己最優秀的兩個兒子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并且還死無全尸,盡皆被燒成焦炭,任誰都難以接受。
“鶴凌煙!”商子烜怒視著鶴凌煙,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走!上戰臺!我要與你決一死戰!”
原本,對于鶴凌煙他就始終帶著一絲不滿,而現在這種情緒則是達到了極致。
他這一邀戰,倒是把人們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使得這邊的戰臺一時間少了幾分關注。
鶴凌煙聞言淡然一笑,道:“商子烜,你的天侯榜排名乃是第八,而我鶴某人不過第十。我天王殿,可還從來沒有排名靠前者挑戰排名靠后者的道理啊!”
“你……”眼見鶴凌煙不應戰,且還是用天王殿規則來搪塞,商子烜就感覺自己這一拳直接打在了一團棉花上一般。
“呵,真是看不出,這鶴凌煙還很賊啊!”楊逍見此情形,傳音紀嵐山道,“他明明有著足夠和商家任何一個人對決的實力,卻偏偏只占據第十的排名,難道說就是為了今天?”
“誰知道呢,”紀嵐山無奈地聳了聳肩,“這位兄臺的行動舉止,我可是捉摸不透的。不過么,或許就如你所說的那樣吧,至少現在他是可以名正言順推掉這一無聊的對決!”
鶴凌煙看著商子烜那憋屈到內傷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商子烜,我知道你恨我入骨,不如我給你指條路。我的排名乃是天侯榜第十,而你的兄弟里,倒是有兩人排在我后頭,一位是子淵天侯,一位是子桓天侯。你不如去求他倆,若是他倆挑戰我,我立刻答應!”
“轟——”
聽聞此言,全場笑聲一片。
這一次,不但是楊逍,所有人都對鶴凌煙有一種要重新認知之感。
以前,都覺得此人十分孤高,可今天一看,卻給人一種很接地氣的感覺。這小手段耍的嗖嗖的,把個商家兄弟弄得都快要無語了。
誰不知道鶴凌煙的厲害?即便是商家兄弟排名第一,天侯榜排名第三的商子坤,都是不愿意去招惹的。
也就是商子烜這會兒被憤怒蒙蔽了雙眼,才會不顧一起去挑戰。
如今,你要排名比鶴凌煙還要低的商子淵、商子桓去,人家和鶴凌煙又沒有喪子之恨,犯得著為你出頭么?
所以,就看聽了鶴凌煙的話后,商子淵和商子桓都露出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仿佛就在告訴商子烜,你別來找我,這事和我無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