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危險感一般人是覺察不到的,也只有楊逍這種擁有圣魂,領悟了七情本源奧義之人才能依稀感受到。
“哼,你找楊逍有事?我怎么感覺你有些不懷好意。”紀嵐瑛盯著鶴忘塵道,女人的直覺,也讓她似乎預感到了什么。
“怎么會,以楊公子如今的實力,即便我不懷好意也沒機會啊!更何況,楊公子乃是我凌煙叔最欣賞的人,我又如何能對他不懷好意呢?”鶴忘塵笑了下道。
紀嵐瑛還想說什么,卻被楊逍攔住了。就看他沖鶴忘塵一抱拳道:“鶴兄找我,不知有何貴干?”
“能單獨聊聊么?”鶴忘塵撫弄著玉簫,對著楊逍微微點頭。
“好,跟我來吧。”楊逍倒是沒有拒絕。
畢竟,正如鶴忘塵自己所說的那樣,鶴凌煙都向著自己,鶴忘塵也沒理由對自己不利。更何況,即便要動手,自己也完全無懼。
很快,楊逍便帶著鶴忘塵來到了府邸內院的一座涼亭當中,繼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請坐。”
鶴忘塵倒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而他的手,則始終撫弄著那枚玉簫,就如同這是他最重要的寶物一般。
“忘塵兄找我何事?”楊逍問道。
“我想加入戰王殿,成為你們的核心成員,就如同紀嵐瑛、紀嵐山那樣,可否?”鶴忘塵并不和他繞彎,開門見山地說道。
楊逍笑了笑,并沒有直接拒絕。
畢竟,鶴家如今在楊逍心中的地位可是僅次于紀家。就憑鶴凌煙的關系,他也不好隨隨便便就拒絕鶴忘塵。
可是,如今他把招收新人的大權交給了紀嵐瑛,盡管若是自己點頭,他相信紀嵐瑛也絕對不會不同意,但楊逍還是希望能夠尊重一下對方。
終究,人家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擬出了那份考驗明細啊!
“能給我一個理由么?”楊逍笑了笑道。
“理由這東西重要么?我隨口就能說出幾個來。”鶴忘塵一揚眉毛,“譬如我很欣賞楊公子的為人。又譬如我很欣賞戰王殿平等的氛圍等等。”
“的確,”楊逍點點頭,“行了,忘塵兄你有話直說得了,不必繞彎子。”
“楊公子是個痛快人,那你先看看這個。”說著,就看鶴忘塵從虛空戒中取出一枚形狀古怪的令符交到楊逍的面前。
“這是何物?”楊逍瞇了瞇眼。
他總覺得,這東西有點眼熟,仿佛在哪里見過,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而出于本能,他并沒有直接用手去接。
“呵呵,楊公子真是警惕啊!”鶴忘塵見他的樣子,就是一笑。
“沒辦法,防人之心不可無嘛!”楊逍也是毫不避諱。
“嗯,好一個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鶴忘塵將那令符拿了回來,道,“楊公子,你可還記得弒天宮?”
“弒天宮!”聽聞此言,楊逍的眼神就是一凝,同時他的人也變得警覺起來。
難怪了,他剛才老覺得這令符眼熟,敢情是弒天宮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