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姊妹異樣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樣盯著吳辰。
“你五歲開始學醫,咱們高中三年也從來沒聽你說過呀。”一開始是張亞柔不可置信。
“什么?剛才醫生說要我躺半個月,一個月之內不能使大力氣。你卻說我兩三天就能好,你要不要這么能吹呀!”你接著是張亞男的質疑。
其實張亞男即不相信又想要吳辰有這個能耐。身為刑警弳常要去抓犯人,哪有不出力的道理?要是讓她在病床上躺半個月,還不要把她給郁悶死了。
“那個,亞柔。我們家是祖傳的中醫,我也不能見人就吹是呀!這次要不是誤傷了你妹妹,我也不能跟你說這件事。”
“張隊長,你沒聽錯。你胸口的傷我能治好,三天之內就能恢復如初。只要今天給你施一次針,再配上兩副中藥。然后明天或者后天再給你施一次針,你就可以完全恢復了。但你的那個痛經…,我治不了,這個病我只有理論知識沒有實踐過。你要是方便去我們村,我叫我爺爺給你治,也能一次給你根治。”吳辰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
“我相信你,咱們同學三年,也沒聽你在我面前吹過牛。”張亞柔說道
“行,那你幫我治療吧。”張亞男跟著說道。
“那好!亞柔,你去幫我準備一套銀針,消好毒給我。然后幫我拖住那個史醫生,讓他在一個小時之內不要過來打擾我們。畢竟我沒有行醫資格證,且又在醫院搶別人的飯碗,別人很容易誤會的。”吳辰說道。
大概10來分鐘之后。張亞柔拿來了一套消毒好的銀針。
張亞柔把銀針遞給吳辰說道:“史醫生那邊我已經溝通好了,只要我不去找她,她暫時不會過來。你準備好了可以開始嗎?”
“還有?,我可以坐在旁邊觀看嗎?不是信不過你。只是這針灸,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見過一個老教授用過,我們這醫院還真沒有一個人會用。我只是想著坐在旁邊看看,想偷偷師,行嗎?”
“那有什么不行的!有美女坐在旁邊觀看,簡直是榮幸之至。”吳辰調侃道。
“不過我在行針的時候,可能沒功夫回答你的問題,什么疑問?你可以在我收針之后問我。”吳辰接著說道。
緊接著吳辰把病房的窗簾給拉上了,然后把門給從里面插上。
“你準備好了嗎?我們可以開始了。”吳辰對著張亞楠說道。
“我需要你脫掉上衣,最好是把內衣一起脫掉。”
“我沒有想占你便宜的意思,主要是你這個傷在胸口。我要確認傷勢的位置之后,才能給你準確的下針。再說了,你姐姐也在旁邊看著。”
張亞柔倒是沒覺得什么。作為一個醫生,什么沒見過。有時候還需要病人光溜溜的做化療、開刀動手術之類。
張亞男就不行了,剛才還慘白的臉,這會看起來竟然臉紅了。嘴里卻說道:“你敢趁機占便宜,看姑奶奶不剁了你的爪子。”
然后在她姐姐張亞柔的幫助下,扭扭捏捏的把上衣包括內衣脫得干干凈凈。
吳辰走到了張亞男的身邊,差點直冒鼻血。這妞的小白兔發育的這么好,最起碼的36D。比自己女朋友沈竹清的要大上一個碼。自己的女朋友可是被自己開發過的才有那么大,而這小妞應該還是個雛。
吳辰趕緊甩開這個念頭,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身心。
掏出一根銀針來插了下去,然后一股內力從丹田涌起,經過手指頭傳到銀針上,然后再傳到張亞男的身體里。
張亞男剛才還胸悶疼痛的要命,這會感覺一股暖流從銀針上傳了過來,頓時就感覺不那么胸悶舒服多了。
十幾分鐘過后。吳辰臉色微紅,而張亞男卻舒服的要發出鼻音來。
這妞,你這個就算爽了,也不能這樣子啊。你叫哥情何以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