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辰,你在榕城工作怎么樣?結婚了沒有?”張亞柔喝著果汁,吃著菜,看似不經意的問道。
“我倒是想結婚。問題是我女朋友打死都不愿意跟我回農村,非得留在榕城,也不知道榕城有什么好的。一年到頭看不見明凈的天空。五一前一天還把我數落了一頓,現在還在氣頭上,不理我。等假期結束了,回去還得好好的哄她去。”吳辰回答道。
接著又問:“你呢?這幾年怎么樣?高考填志愿的時候,我只知道你填了醫科大學。”
“我還能怎么樣?上了6年的醫科大學。去年才回家來工作。在這是人民第二醫院上班,還是我老爸托熟人找關系才進去的。”
“我們有7年沒見了吧!挺想念你…你們。我是通過我們班上其他同學聯系上了樂建國,通過樂建國才要到你的電話號碼。”張亞柔說道。
吳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因為家里窮,上中學的時候沒有錢買手機。我的第一個手機是用大學的助學金買的。”
“樂建國是我的好哥們,又住在同一個鎮子上,每年都會找他聚一兩次。在我們這一個班的同學里面。估計也只有他能聯系到我。倒是你變漂亮多了,一開始我都不敢認你。”
“正式介紹一下吧。”張亞柔說著,指了指張亞男:“我妹妹,張亞男,也是去年剛從警校畢業出來。因為成績突出,去年在警校擒拿格斗比賽上還拿了個冠軍。現在在我們市刑警中隊擔任副隊長。”
“我這妹妹總喜歡打打殺殺,看著不順眼的,總喜歡跟人家過兩招。目空一切。今天碰上你,算是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他以后還敢不敢眼高于頂。”
“姐,有你這樣數落人的嗎!我剛才只是不小心中了她的暗算。要不我們什么時候再找個地方切磋切磋。”后面那句話張亞男是對著吳辰說的。
“對對對,我剛才是暗算的。切磋還是算了吧。”吳辰趕緊敗下陣來。
“哦,對了,你的功夫是跟誰學的?還有,你的針灸術這么厲害,比我上學的時候那個老教授還好。”張亞柔又接著問道。
聽到這里張亞男也豎起了耳朵。剛才吳辰用的那一招兔子蹬鷹,如果是自己,估計沒那個反應速度和那個力度。雖然嘴上不認輸,讓她心里跟明鏡一樣。
“我的功夫和醫術,都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爺爺就開始教我的。本來我是準備考醫學院的,但在我上高二的時候,家里發生了一些事,我就放棄醫學改學農林專業,如果不是今天誤傷了你妹妹,我是肯定不會出手。”吳辰回答道。
快吃完的時候,吳辰用上廁所的借口把單給買了。
“服務員,買單。”看吃的差不多了?,張亞柔喊了一聲。
這個時候服務員都已經下班了。
聽到聲音。圓圓的楊老板趕忙走了進來。“美女,這位老板已經買過單了。”說著,他指了指吳辰。
張亞柔幽怨的看著吳辰。“都說了我請客了,你偷偷的去買單干嘛。”
“是的是的。本來就是你請客我買單而已。咱們同學之間要分的那么清嗎?”吳辰樂呵呵的說著。
吳辰把這兩姐妹送回醫院,并叮囑張亞男:“你這兩天如果沒有很重要的事情,最好去一趟我們吳家莊。以免你的傷勢留下后遺癥。”
“從上湯鎮到我們吳家莊,有一段正在修路,小車通不過,只能騎摩托車或者走路。不過你是刑警隊的,而且還是隊長。到鎮派出所借用一輛摩托車應該沒問題。”
“你什么時候過來,提前打個電話。最好是頭天晚上或者早晨八點之前聯系我。如果我進山采藥的話,手機沒信號。”
“等我回到村里,再把定位發到你姐的微信上。”吳辰說完就開著他的神車,晃悠悠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