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你小腹上施針,你把褲子往下拉一點。”吳辰吩咐著
這回張亞男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把褲子往下一拉,把小腹給露了出來。順便還把衣服往上掀了掀。
吳辰沒想到,這小妞這么干脆,一股熱流直接從小腹涌到頭頂。趕緊深吸一口氣,收住心神,準備下針。
但一想到昨天,這妞的反應實在太敏感了。
不行,得先做好一點準備工作。
吳辰把張亞柔叫了進來,向她借來手帕。然后把手帕疊成長方塊,塞到張亞男的嘴邊,讓她咬住。
張亞男、張亞柔兩姐妹用狐疑的眼神盯著他,好像在說:“等下會很痛嗎”
吳辰當然知道她倆有什么疑問,小聲說道:“你妹妹身體太敏感了,要是再向昨天那樣發出那種聲音,多不好意思。主要是我爺爺在門外,怕他聽到,誤會我們。”
張亞男尷尬得想找條地縫鉆進去,滿臉通紅的想揍人。
張亞柔則是又尷尬又想笑。
吳辰取出銀針,用酒精消好毒。插入張亞男的子宮穴,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著銀針慢慢的往下送。感覺到著不多了,才停止往下插。
然后從丹田之處運起一股內力,徐徐的向張亞男的身體里傳去。
張亞男感覺到一股暖流流進自己的小腹。本來一痛經就會收縮的神經,頓時覺得舒展開來。
這種感覺簡直是爽得不要不要的,好在嘴里咬了東西,沒有像昨天一樣發出鼻音。不然又要丟死人了。
十幾分鐘后,吳辰把針一收。說道:“把衣服穿好吧,治療完畢。”
三人走出治療室。老爺子把已經開好的藥方遞給了吳辰,吳辰接過藥方又屁顛屁顛的去抓藥。
等吳辰提著三副藥出來。老爺子交代道:“一副藥可以煎兩次,每次用三碗水用文大熬成一碗。連服三天,每天早晚各一次。”
“你胸口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如果你明天來,再給你施一針是最好的。”
“但我們這山里路不好走,進出不太方便。所以就多給你配了一副藥。你只要在這三天里,不要用太大的力就行。”
“謝謝吳爺爺!”張亞男說著,掏出錢包準備付診金。
老爺子搖搖手所說道:“你們都是小辰的朋友,更何況這藥又值不了幾個錢。哪能收你們的錢呢!”
“行了,你們年輕人去聊吧!不用圍著我這個老頭子轉。”吳辰的爺爺再次擺了擺手對他們幾個說的。
“吳爺爺,我也是學醫的。以前在學院,見過有個老教授使用過針灸,但比起吳辰用的相差太遠了。在我們醫院根本就沒有醫生會使用針灸。”
“想跟您學這個中醫針灸。您老收我為徒吧!”張亞柔說道。
“你想學針灸啊!估計有點難。不是我不想教,是因為學針灸很辛苦的。”
“首先是認穴要準。人體一身有720個穴位。你學過醫,這一點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其次是針灸的手法。最后是要內氣輔助。”
“沒有內氣的輔助,針灸只有其形而沒有其髓。只能治療一些簡單的小毛病。”
“而內氣是要從小每天練習,收獲效果才能最佳。如果成年才開始練習內氣,不僅吃的苦要翻倍,而效果往往是事倍功半。”老爺子給張亞柔講了一大堆道理。
喝了口茶又接著說道:“小辰在五歲的時候。我每天辰時開始讓他練習一個時辰的內氣,上午教他背中醫口訣,下午他坐在我身邊,我教他認識人體穴位和一些針灸的手法,還有怎么辨別中草藥。”
“這臭小子悟性還算可以,10來歲的時候就知道幫忙抓藥,十三、四歲開始,就能幫忙治療一些簡單的病情。”
“只是在這小子上高中的時候,他父母在一場意外身亡,在他心里留下了心結。從此他就對醫療這個行業提不起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