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辰準備來一個注意力轉移法。
“這位大姐,您的孩子應該在上學吧?”吳辰突然對道這個受傷的女人問了一句不沾邊的話。
然后雙手抓著她的腿部一拉,然后再一按。膝蓋就已經復位了。
“是的,我兒子正在上小學…”這位傷者話還沒說完,突然:“啊…”的一聲尖叫了起來。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你在干嘛?”這個傷者的老公怒聲吼道。
正在救治傷者的醫護人員和警察也趕忙跑了過來。
一個貌似醫生的人。怒聲問題:“你是什么人?在這里干什么?”
這位醫生姓周,叫周祖男。是離這最近縣城—建銀縣,縣人民醫院的一位醫生。
吳辰郁悶了。我幫忙搶救人而已,用得著這樣嗎!但剛才那位女傷者的尖叫,其實把他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她這么不抗痛。
但是別人問了,總不能站在這里發愣了,該回答的還是得回答。
“我是個醫生,在這里搶救病人。”吳辰答道
那醫生年紀應該在50歲左右。這會兒他氣的,手指頭抖著指著吳辰說道:“你救人?你救人還是殺人呀!你是哪個醫院的?叫什么名字?是誰讓你來的?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我讓警察把你抓起來去吃牢飯。”
吳辰也來脾氣。我救個人有錯嗎?指其中一個警察說道:“是他請我們過來幫忙的。現在這個傷者我已經救治好了。如果這里是你全權負責的話,我立馬掉頭就走。”
接著,吳辰又回過頭來,對著那位女傷著說道:“這位大姐,你的腳只是脫臼而已,我已經幫你接上去了,現在就可以下地走路。不過最近幾天你的這只腳不能做劇烈運動。加上飲食營養,讓里面的附骨快點長出來就徹底沒事了。至于你膝蓋上的血漬,那只是一點皮外傷。用酒精清洗一下,然后包上紗布。幾天就好。”
吳辰說完側過身讓過讓了幾步。示意這位女傷者站起來走走。
剛才劇烈的疼痛,讓這位女傷者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其實這會兒早就不痛了,只是沉浸在剛才的疼痛中。
聽吳辰這么一說。她不由得伸了伸剛才還抬不起來的那條腿。咦…,現在竟然能抬得起來。
他不由得下了車,又走了幾步。感覺徹底沒事了。把她興奮的抱著吳辰,“吧唧”一口就親了過去。
吳辰尷尬的把這位女士推開。說道:“大姐,行了行了!你這條腿還不能做劇烈運動,小心再次受傷。”
這位女士的老公站在一邊滿臉黑線。
吳辰又對著和他剛才一起來的那個衛校實習生說:“唐小姐,這位女士的膝蓋還有點外傷,你用酒精幫他清洗一下,再包上一層紗布就沒事了。”
說完,吳辰接過小姑娘手中的小灰。又那位騎士哥揮了揮手,頭也不回來就走了。
不是吳辰心狠,看著這么多傷者他不肯醫治。關鍵是他一直認為自己只是一個農林工作者而不是醫生,確實沒有資格救人。
再說這里的重傷者已經被救護車救走,剩下的傷勢也不是很嚴重。又死不了人,晚一點怕什么?最最關鍵的是,自己好心救人。不僅被一個不知所謂的醫生誤會,而且還指著鼻子罵。哥才懶得鳥你這樣的人。
剛才朝那位騎士哥揮手,意思是告訴他,不是哥不想幫忙。是這里的醫生容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