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這個傷員您治不好,沒有任何人會怪你。但是如果您拖著不讓別人去救治,而導致這位傷者的傷勢更重或者說死亡。您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而且如果傷者的家屬找你的麻煩,我們警察也不太好干涉。當然如果你堅持不讓別人醫治,我也沒辦法。但我會把今天的事情如實記錄下來,并且匯報到警局去。”騎士哥半哄半嚇地對著周醫生說道。
“出了事,你負責嗎?”周醫生硬著脖子問
“對,我負責!”騎士哥斬釘截鐵地答道。
這回周醫生心里樂開了花。那個傷員的情況他是一情二楚。那可是腦顱內出血,如果不及時動手術把顱內於血清理干凈,那可是會死人的。救護車上哪有那條件,所以把他急得團團轉。
不是因為死人才急,醫院每天都有人會死,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急的是,這傷者在自己手上,如果出人命那是要擔責任的。現在有人把責任接過去了,叫他如何能不爽。
嘴里雖然義憤填膺,但心里早就罵著,這倆傻X。被我周祖男子賣了,還在那嘚瑟。到時咋死都不知道。
聽到騎士哥說負責,周醫生對著他帶來的兩個護士一招手說:“這里他們負責,你倆跟我去看看別的傷員。”
“周大夫,留個護士給我”騎士哥說道。
又把周祖男氣個半死,這好歹是我帶來的人,憑什么給你呀!但為了自己脫身,只得指著那個告密的護士說道:“你留下,聽他安排。”
說完,周祖男醫生趕緊走人。生怕被連累。
吳辰向留下來的那個護士了解大概情況,又準備自己再仔細檢查下。
這時,那個衛校姓唐的小姑娘被騎士哥給帶了過來。
“唐小姐,還得麻煩你幫我個忙。”吳辰說著把小狼崽伸到小姑娘面前,微笑著看著她。
“沒問題。”小姑娘大大方方地接過小狼崽。
吳辰對著那傷者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他手上,腿上的只是些小傷,都不礙事。反而是頭上,沒有外傷,但傷者滿臉充紅,已失去了意識。
肯定是顱內出血。得趕緊醫治,否則真會有性命之攸。
吳辰從身上掏出銀針,對那個留下來幫忙的護士說道:“您這應該有酒精吧?麻煩你,幫我用酒精消消毒。然后再去找個器皿來,痰盂或水盆都行,實在沒有找個大點的礦泉水瓶也行。這位傷員是腦顱內出血,我要先截段他的血,讓他顱內不再出血,然后再用銀針把他顱內的血放出。”
頓了頓,又說道:“等會看到有血流出來別慌,用器皿接住就行。”
護士把消好毒的銀針還給吳辰,又從角落拿出個垃圾桶。說道:“行了,我準備好了”
吳辰先用手術剪把傷員的頭發剪掉一塊。然后一連在他頭上插了三根銀針才總算把血止了,讓他顱內不再出血。最后選了根近二十公分長的銀針插進了傷員的腦內,只留了約五、六公分在外面。
看得護士和那衛校的小姑娘心驚膽戰,但又不敢叫出聲來。
為了顱內的血快點出來,吳辰打入一絲內力到傷者的腦袋里。約莫分把鐘的時候,開始有血液沿著銀針慢慢滲出來。
“快把桶拿過來,接著血液。”吳辰吩咐道。
護士趕緊把準備好的垃圾桶,放在銀針下面,接住泣出來的血。
幸好剛才吳辰把他那塊頭發剪掉了,要不然,血液會流得到處都是。護士這才知道剛才為什么要剪頭發了。
20分鐘后,傷者悠悠的醒了過來。臉色比剛才也好看多了。
“躺著別動。”吳辰趕緊叮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