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辰喝酒這么硬氣,汪杰更來勁了。很長一段時間沒人陪自己這樣喝酒了,難得碰到一個酒品、酒量都不錯的人,不喝過癮怎么行呢!
于是汪杰又吩咐服務員拿來兩瓶海藍藍。
“小吳呀,別嫌我這酒差。主要是我這個餐廳,針對的是中檔消費群體。剛才那兩瓶矛臺,我放在店里面已經有好幾年了。現在我店里面最好的酒也就是海藍藍。”汪杰怕吳辰誤會,解釋到。
其實海藍藍也不差,在市面上賣三百多一瓶。但對于現在吳辰來說,不管是矛臺還是二鍋頭都一個樣,反正他不是真的喝到肚子里,只是一粘嘴就到了空間里去了。
“汪叔。您說哪里的話呀!這海藍藍也是好酒,市面上賣三百多一瓶。只是名氣比不上矛臺、六糧液而已。不瞞你說,我平時喝的酒,都是自己釀的,用啤酒瓶裝的那種。檔次比這可要差太遠了。”吳辰耍了個滑頭。
他平時喝的酒,自己釀的是沒錯,用啤酒瓶裝的也沒錯。但是喝過桂花釀的人,誰也不覺得桂花釀會比市面上的哪種名酒差。
汪杰哈哈一笑。又繼續給吳辰和他自己滿上。
沒過多久,這兩瓶酒又喝完了。汪杰拍了拍吳辰的肩膀說道:“兄弟啊,好酒量。服務員,再去拿兩瓶來。”后面一句是對站在門口的服務員說的。
就這樣兩個人一共干了兩瓶矛臺,六瓶海藍藍,總共八瓶高度白酒。
吳辰看了看旁邊擺了一堆的空酒瓶,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自己是偷奸耍滑,總共只喝了半斤白酒而已。旁邊的這位,可是實打實的喝了4瓶白酒,這特么的還是個人嗎?也太能喝了吧!
雖然這個時候能。汪杰說話已經不怎么利索,走路也已經在打飄了。這樣的酒神自己不佩服都不行。
“兄…兄弟,再…再來!我…我一定要把你,喝…喝趴下!”王杰說著,腳下一個沒站穩,身體就向吳辰身上撞了過來。
吳辰連忙扶住汪杰,說道:“汪叔,咱們下次再喝,今天我先送你回去。”
就在吳辰敬佩別人是酒神的時候,旁邊的汪婭欣就象看怪物似的,看著吳辰。
吳辰扶著汪杰,見汪婭欣這樣著自己,感覺有點奇怪。于是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又用一個手在自己的頭上臉上摸了一遍。好像沒什么不對之處呀。
汪婭欣撲哧一笑,說道:“你可真行了,把我爸這個酒桶都喝趴下了。自我記事起,只有我爸把別人喝趴下的,還從來沒看見過有人把我爸給喝倒的。我爸是個怪物,我看你丫就是個大怪物。我爸叫你兄弟真沒叫錯。”
吳辰訕訕一笑。“下次,下次我注意點,不喝這么多了。我先送你爸回去。”
吳辰扶著汪杰走出包廂,汪婭欣緊跟在后面。還沒走出幾步,蘇情就迎面走了上來。
看到這種情況,把蘇情給樂笑了。“老汪啊,啥情況啊!平時不是總吹著酒量你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嗎?今天怎么喝趴下了?”
“我…我…我沒醉!兄弟!咱們再…再…再走兩個。”
得!他竟然還沒醉!!!
“阿姨,您現在還走不開吧?要不我先送汪叔回去?”吳辰說道。
蘇情上下打量了吳辰一遍,狐疑地問:“你們喝了多少,你沒事吧?”
“他們總共喝了八瓶,還都是白的。他跟老爸兩人是一杯對一杯干的。我老爸站都站不穩,他倒好,像個沒喝過的人似的,比我還清醒。簡直就是個大怪物。”汪婭欣搶先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