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亡我啊!
這特么的還怎么玩?
意料外的狀況讓周南腦袋不由冒出了汗。
聯系不到外界,就意味著只能自己由內而外突破?這他么不是扯嗎?
倒也不一定。
是曾有新聞報道,某某假死,被埋了一個星期了忽然從墳地里爬了出來。
但這種新聞的真實性實在值得懷疑。
假死沒查出的概率肯定有,但是得多偏遠的地區才會在現代社會不火化而直接土葬吶?哦不對,這里不是國內。
思緒有點跑偏的周南,還是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棺材上。
到底還有什么未發現的線索?
周南也顧不得節省手機電量了,直接用屏幕照明一寸一寸的觀察過去。
頭部上身這半邊還好說,彎曲下還在視線范圍內。
下半身的就比較難受了,周南不得不嘗試“瑜伽”動作,盡力縮小自身,以求調轉身體,頭腳互換。
然而費力折騰了將近七八分鐘,成功“換位”的周南被落下的黃土嗆了個半死,卻還是沒從棺材上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
如果一定說有,在他“換位”成功后,倒是在腳部側面發現有兩塊木板中間缺失,產生了一個手指粗細的小縫隙。
這么小的縫隙能干嘛?總不可能拿手硬掰吧。
絕境中的人啥都能干的出來,周南還真上手試了試,指甲差點劈了也沒能讓裂縫擴大分毫。
此情此境,冷靜如周南,都不免產生了一股子絕望。
“嘀嘀嘀...”
一陣鈴聲的響起,打斷了周南的情緒。
是手機!
那個被用來當照明工具的手機,居然響了!
有信號了!
周南迅速拿起,瞄了下時間,發現距離信號消失正好過去了十分鐘。
來電是個沒有鳥語標注的陌生號碼,不管是什么人,都不會影響周南的接聽速度。
“hello,周警官,棺材里的感覺怎么樣?”
全英文,帶著怪怪的口音。
是把他關進來的人打來的!
周南大學時倒是把英語六級考出來了,分數還不低。
但眾所周知,國內的英語教學無論考多高分,都不意味著能與歪果仁正常交流。
而且畢業工作后,這門課程就再沒用到過,單詞更是忘得差不多了。
理論上,上面這句話周南他未必聽得懂,可實際卻清晰無比。
所以...
“你是誰?到底想怎么樣?”
周南追問出口,果然是一串流利的英文。
很好很強大,比那種七日速成班可“神效”多了。
這么強大咋不把之前的鳥語也一并給他開個掛呢?
習慣性吐槽而已,周南注意到他本次世界的身份仍是警察,這是根據現實設定?
“我是誰?周探員可真健忘,其實我是誰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不答應我的要求,你就會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默默發臭,慢慢腐爛...”
要求?所以這算是綁架和死亡威脅?
總不會也是要求政府贖金吧?
周南不由的想到了某部電影上去。
雖然不想被牽著鼻子走,但沒有任何籌碼的周南只能順著問,“什么要求?”
“Evans·cook”,聽筒對面的英語口語依舊,“我知道你和你的搭檔在進行證人保護計劃,我要你讓你的搭檔把埃文斯庫克從保護屋帶出來。”
“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