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莊夢只穿了一件輕紗的內衣,季青安甚至都能透過內衣看見里面的白皙**,莊夢雙眼發紅,一句話也不說的站在那里。
季青安將頭偏向一邊道:“莊夢,這么晚有什么事嗎?”
但是莊夢并不答話,而是一步步的朝著季青安走了過來。
季青安都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來到身邊,莊夢一把抱住季青安。
季青安完全沒有準備,不知道這是鬧哪一出,只感覺莊夢渾身發燙。
這是怎么回事?生病發燒了嗎?還是中了什么邪了?難不成這個世界還有奇淫合歡散這種好東西?
“莊......莊夢,你這是干什么?”
莊夢依舊不答話,直接吻上來封住了季青安的嘴。
季青安這時才注意到,莊夢雙眼像充血一樣通紅,額頭上還有一道奇怪的藍色紋路,好像是什么字又好像什么畫,但是看不清。
難道莊夢是著了什么魔?這不像她呀,雖然說拜師自己后對自己主動很多,不像對其他人那樣高冷,可是也沒有這么主動的啊。
季青安也被搞得有些意亂神迷,畢竟這樣的攻勢,誰都會有點吃不消,更何況是這樣一個氣質美女。
不過自己可不能中招,要不然怎么和寶兒解釋啊。
季青安趁著莊夢還在深情擁吻,手在莊夢腦后適力一擊,將莊夢打暈在懷里。
抱起莊夢,季青安將她安置到床上,蓋上被子后,季青安趕緊叫來眾人,并且將事情和大家說明,讓萬行和笑春秋看看莊夢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萬行給莊夢檢查了一下,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疾病。
笑春秋坐下給莊夢看看是不是中了什么邪術,寶兒也幫昏迷的莊夢穿好了衣物。
萬行看著床上剛剛還只穿著內衣昏倒的莊夢,氣道:“季哥,都是男人,你說什么都沒做,我不是很相信你啊。你最好把實情和我們說明白。”
從最開始見面到這段時間的相處,大家都知道萬行喜歡莊夢,所以此時既有擔心,也真有些吃醋。
雖然莊夢似乎總帶著一股憂郁氣質,但是當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萬行就決定認真追求這個少女了,不過莊夢一直很高冷,也沒有給他機會。
季青安擺手道:“你想哪去了,莊夢還拜我為老師,我們還是師生關系呢,我怎么可能對莊夢有那種齷齪想法。”
萬行嘴一撇:“那可不一定哦,現在這種變態老師可是不少。”
覺因揚手道:“小僧相信季哥沒有做那種事情。”
萬行不滿道:“花和尚你又知道了?你連色戒都沒破過你怎么知道?”
覺因一掐佛珠:“從晚飯到現在半個時辰都不到,如果季哥做了什么,那他男人的時間的太短了。看季哥體質不像那么虛的人,半個時辰怎么還是能撐到的。”
萬行眉頭一皺:“為什么聽你解釋完我更煩了。”
季青安也反應過來:“哎?覺因,什么叫撐不到半個時辰,我一點不虛好不好!而且伸縮符文在手,就是一天一夜都沒事!”
笑春秋擺手道:“好了,別胡扯了。萬行,有認識的符咒師傅嗎?”
萬行聽笑春秋這么一問原地愣了一下道:“有的,我認識一個。怎么?難不成莊夢是中了符咒?”
季青安好奇道:“符咒?”
覺因解釋道:“符咒是一種特殊的攻擊方式,通過一些特殊的儀式和符箓,將咒法下在對應的人身上,從而達到某種目的,符咒有很多,既有趨吉避兇的,也有害人傷命的。”
笑春秋搖搖頭道:“現在還不能確認,不過按照小季的描述很有可能。”
看著萬行要出去,笑春秋補充道:“再單獨找個僻靜的小院,反正我們現在資金充裕,單獨找個地方住也方便修養和輔導。”
萬行答應一聲急忙出去。
季青安自然知道笑春秋讓萬行單獨找個住所是怕有人對莊夢圖謀不軌,畢竟這客棧人多眼雜的。
沒多久萬行就回來告訴大家新的地方找好了,符咒師傅也已經找好過去了。
幾人帶著莊夢來到萬行安排的住處,確實獨門獨戶,倒是滿足安全的需要。
一個花白胡子的佝僂老者已經在門口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