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余鯽注意到了，妖鬼顫栗，聲音都帶著發顫了起來。
“你不該在這……”老道輕語。
牛頭聞言立刻面色發白，嚇得差點就跪在了地上“我……求你饒了我……求……”
“你不該……”青年沒有理會他，而是自語道，隨即他停下小月頭上的手緩緩收回，隨即就要動作了起來。
妖鬼驚恐，這位主雖然渾噩，但他認識，他極為清楚了解這主，跟這青年完全說不清。
他第一時間轉過頭，選擇了逃跑，牛頭宛若一道黑色閃電，剎那激射遠去，看不清身形。
“你不該……”
青年自語著，手微微抬起，一道灰色的光芒自指尖沖出，這一道灰色光芒出現的一瞬，天地宛若靜止。
這一刻，不知道是不是白辰自己的錯覺，他竟然發現了忘川河水竟然在這時停止了流動，魂的表情凝固，眼珠都不帶轉動。
看向遠處，牛頭的身形被定在了空中。
唰！
灰色長虹掠過，洞穿牛頭，僅僅幾個呼吸，強大如同牛頭的生機就被摧毀，龐大的軀體碎裂，化作一剖黑色塵土。
一陣不知何處而起的詭異風吹來，徹底吹散，不留痕跡。
這……
白辰結舌，他不是第一次見青年出手了，在余鯽的記憶里他有見過，他知道老道很強，但第二次見他出手心中還是不免波瀾，太強了，與余鯽相比，他真的太過渺小了。
妖鬼牛頭讓他們無力，絕望，而余鯽卻讓妖鬼牛頭更加絕望，一個彈指而已，什么都不剩。
江鎮余鯽，何止一個強字了得？
這樣的絕世強者真的只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小鎮里走出來的嗎？
牛頭死了，強大疑似傳說中陰間妖鬼的牛頭至死都沒能掀起絲毫的波瀾，無聲無息。
殺死牛頭，做完這一切，青年當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看向白辰與魂。這一刻，時間重新回來了，忘川水繼續流動，魂若有所思，看向牛頭所在的方向，牛頭不見了。
他雖然沒看到牛頭被余鯽殺死了，但是他看到過前奏，大約能猜到一些，心頭震動。
“師父……”余鯽看向白辰的聲音有些低啞，這個時候他的眼神又沒了之前對付妖鬼牛頭時候的清明無情，更多的是迷惘。
“師父……”魂驚得張大這嘴巴看著白辰，不敢吱聲，他沒看明白，這什么情況？
白辰想說他不是，可余鯽看向了魂，悠悠道：“你們也不該在這……”
“我去，不是吧！”魂瞪眼，內心在咆哮，老道這句話的意思難道也想將他們給殺死？他很想和青年說些什么，但他卻發不了聲，開不了口，只有眼珠子能轉。
不容他說話，這一次，青年探出了另一只手，是那只生機勃勃的手，上邊有血有肉，晶瑩如玉。
玉手一揮，一道灰色光芒覆蓋白辰和魂，兩人都來不及反應，頓時只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
待到旋轉停止，兩人睜眼，野曠天清，他們出來了。